君清逸一直都清楚柳倾的心意,他并非没有心动,可是,只是他在最狼狈的时间,见到了最惊艳的人,可她是个没有心的人,不屑情爱,藐视红尘。
就是把心捧到她的面前,她也不屑一顾,君清逸甚至不敢让她察觉到自己的心意,不然她一定会赶走自己,因为注定得不到,所以那是他心中永远无法触及的月光。
也是永远的遗憾与痛。
柳倾跟她截然不同,她会关心自己,满心满眼都是自己,这是君清逸最爱她的地方,结果现在告诉他,柳倾顶着这副无辜的虚伪面孔,同时吊着他和另外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还是他的死敌,那个邪皇?
这让君清逸觉得愤怒的同时,也觉得无比耻辱。
在柳倾忐忑不安的神色中,君清逸绷紧了下颌,似乎在极力的克制着什么,最终咬紧了牙关,一字一句的说:“没错。”
“那令牌......”君清逸几乎要将扶手抓碎:“是我给她的。”
比起柳倾的忐忑不安,不知内情的云欢顿时就硬气了起来,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看向沈琉衣:“我就说是剑尊大人给倾倾的,你偏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向来没有眼力见的云欢照常没有看见柳倾那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面容,只是占了一点上风,就立刻跟沈琉衣炫耀了起来。
“倾倾是为了保护我们才这样的!”
沈琉衣没有理她,正一脸惊讶的看着君清逸,大度呀绿帽君,不但不怪罪,居然还帮着打掩护,这可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呀。
她又看向柳倾的又一个姘头,阁主是何等的敏锐,从君清逸和柳倾的细微反应中就猜出了个七八分,脸色顿时难看不已。
柳倾在他面前永远都是柔弱需要保护的,看向他的眼神含情脉脉,仿佛他就是她的全世界。
阁主一直以为他是柳倾的唯一,结果居然是小三?
不不不,一定是那老东西欺骗了倾倾,倾倾那么单纯,那么无辜。
其他人没想到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结果居然如此儿戏,有人问:“既然无情剑尊这么说了,那这是误会?”
“误会又怎么样?误会就是伤人的理由!”柳母以为这是帮沈琉衣说话的人,顿时跳了出来。
“你们少在这里避重就轻,不能因为畏惧紫曦门就轻拿轻放吧!”
沈琉衣摸着下巴:“要我是被骗了呢?这只是个误会罢了。”
“误会个屁!”
柳母怒道:“被人骗了就可以肆无忌惮不用付出代价了吗?你被骗是因为你蠢!”
“好呀柳夫人,您这话我无比赞同。”沈琉衣语气上扬,语气轻快:“话不多说,诸位请看吧。”
她抛出录像灵器,在空中飞速旋转,播放的正是柳倾对千容颐指气使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