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陆家热情接待了他,但听说自家儿子不同意宝贝姑娘嫁给伍家,陆老爷子也表示爱莫能助。给出的理由是儿大不由爹,现在儿子是堂堂组织部长,不听家里的了。
明知是借口,伍老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却没有取消婚约,而打算就这么靠着,时不时来恶心陆家。
如果换做平常,伍老爷子一定能从陆家的态度分析出什么,可现在被气昏了头,自觉脸上无光,在第二天就离开了京城。
伍老料错了一点,那就是将他赶出京城不是给伍家留几分薄面,而是方便对伍家人下手。
这次伍家做的许多事,已经超出允许范围,坏了政治规矩,触及到了高曾的忌讳。
将权力凌驾于公平法律之上,造成如此恶劣的影响,如果不狠狠震慑,那其他家族也会有样学样。
伍家从上到下,除了位置不好轻易变动的大女儿和一直未出手的二女婿还留在原位,其他人都被调离岗位。最惨的当属赵恒,堂堂省部级正职,被平调到西部某省任政协主席,虽然级别相同,但职务含权量不能与在纪委时同日而语。
短短几天时间,一个经营了几十年的庞大政治家族,轰然倒塌,还真是应了那句话,多行不义必自毙。
......
颜卿的伤早就养好,奈何为了装的逼真点,一直住了近一周,今天再次和那位师兄提了出院的想法,再一次遭到拒绝。
“再住几天,等师父他老人家来过以后,你再出院,这样一切都顺理成章,有老师出手为你诊治,恢复的快点也正常。”
他这个师兄打的什么主意,颜卿非常了解,活脱脱是第二个风至,希望以他为宝贝,等着郑老亲临呢。
“好吧,那我这就给郑老通电话,求他早点来。”
就在这时,颜卿的院长师兄接了一个电话,随后笑着对颜卿说:
“行,你什么时间把师父他老人家摇来,我什么时间放你走。我这边有个重要的病人,就先走了啊。”
“那我总能在院里溜达溜达吧。”
“行,小刘啊,从现在开始,由你陪颜县长在院里,明白吗?”
小刘是他的秘书,这么做也是防止有人不开眼顶撞了颜卿,有院长秘书在旁边,能免去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整天躺在床上,再加上这个季节,身上撒把草种子都能长出草了。颜卿叫小刘给自己找了一个他师兄的白大褂,溜到门诊部看热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