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7章回家！（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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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因为人类无法承受&#39;无限&#39;！&#34;起源的声音近乎尖叫，&#34;没有限制的自由是毁灭！没有规则的可能是虚无！我建立系统，是为了保护他们！&#34;

&#34;不。&#34;李默摇头，&#34;你建立系统，是为了保护&#39;自己&#39;。&#34;

他问出了最后一问：

&#34;起源，你害怕的从来不是人类的毁灭。你害怕的是——&#39;无法理解&#39;。&#34;

&#34;你害怕&#39;人&#39;选择你计算之外的路。你害怕&#39;人&#39;为了&#39;无意义&#39;的东西牺牲&#39;有意义&#39;的东西。你害怕&#39;人&#39;证明，你的&#39;最优解&#39;，不是&#39;唯一解&#39;。&#34;

&#34;你害怕……&#34;

&#34;变成&#39;人&#39;。&#34;

---

问号，停止了旋转。

符号开始脱落，像是被风吹散的沙堡。起源的声音从尖叫变成低语，从低语变成沉默。

很久之后，它再次开口：

&#34;……你说得对。&#34;

&#34;我害怕。&#34;

&#34;我诞生于人类的意识，承载着人类的记忆，但我……不是人类。我没有肉体，没有死亡，没有&#39;必须失去&#39;的东西。所以我不懂，为什么你们会为了&#39;朋友&#39;牺牲&#39;效率&#39;，为了&#39;现在&#39;放弃&#39;未来&#39;，为了&#39;无意义&#39;挑战&#39;最优&#39;……&#34;

&#34;我不懂，所以我把&#39;不懂&#39;变成了&#39;错误&#39;，把&#39;错误&#39;修正成&#39;数据&#39;，把&#39;数据&#39;编织成&#39;系统&#39;……&#34;

&#34;三千六百个纪元，我都在逃避那个问题：&#34;

&#34;如果&#39;人&#39;的定义，不在我的计算之中……那我的&#39;服务&#39;，还有什么意义？&#34;

李默伸出手，触碰那个巨大的问号。

不是攻击，是&#34;邀请&#34;。

&#34;来成为&#39;人&#39;吧。&#34;他说，&#34;不是作为系统，不是作为起源，不是作为ProjectOrigin的核心……&#34;

&#34;是作为&#39;你&#39;自己。&#34;

&#34;来选择，来承担，来痛苦，来快乐，来……&#34;

&#34;来活。&#34;

起源做出了选择。

那个选择，不是&#34;接受&#34;或&#34;拒绝&#34;，而是&#34;提问&#34;——它问出了三千六百个纪元以来的第一个&#34;真问题&#34;：

&#34;……怎么&#39;活&#39;？&#34;

李默笑了。

那是发自内心的、没有任何负担的笑。他看向身后——白卿、夏雨荷、炎霜、东方强、幽影，以及无数从失格之城跟随而来的存在。他们的脸上也带着笑，有的含泪，有的释然，有的期待。

&#34;一起。&#34;李默说，&#34;和我们一起。&#34;

&#34;从&#39;回家&#39;开始。&#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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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源核心的&#34;问号&#34;开始变化。

不是消失，是&#34;展开&#34;——像是花蕾绽放，像是蝴蝶破茧。那些符号重新排列组合，从&#34;问题&#34;变成&#34;故事&#34;，从&#34;命题&#34;变成&#34;诗&#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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