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瑞捅开了炭火炉子,让二人赶紧的把湿透的木屐芦苇花翁鞋脱下来烘烤一下,还好二人裤腿上都绑了皮毛,就算这样,他们二人的棉裤上也都是冰碴子,这一路走来,并不容易。
随后,林瑞又去后院里壁炉里添加了一些木柴,把火炕烧的更热,想了想,又到厨房里摘了半只腊鸡清洗一番,剁开,放在了小铁锅子里,端进了堂屋的炭火炉子上,添水炖煮了起来。
顺道又去厨房里切了一棵大白菜,洗上一棵辣萝卜,等会一起下锅里炖了,随后又搞了一些玉米面加了红薯干子面的饼子,一会儿贴锅贴饼子吃。
二人这个时候赶来,一定有要事来说,自然不会让人家饿着肚子回去,眼看着队里都要吃饭了,林瑞不可能让二人来一趟自己家里连口热乎的饭都没得吃。
期间二毛几次想要说,林瑞都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忙完了这一切,林瑞也坐在了炭火炉子旁边,笑着看向了二毛俩人。
二毛深吸了一口气,马上站了起来,旁边的卢勇浩也慌忙的站了起来,林瑞摆了摆手:“坐下,你们俩都坐下,二毛,你应该知道我以前怎么告诫你的。”
二毛马上接着说到:“林哥儿,我知道,你放心,耗子绝对可靠,二毛他爹就是在五六年敌特破坏酱菜厂的时候牺牲的,还有,林哥儿,这次,我跟华子能找到证据,也是耗子提供的消息来源。”
林瑞听的一怔,连忙追问道:“你们找到证据了?是崔永丰,还是崔永年?”
这时候,二毛一脸兴奋的说到:“是崔诚礼,林哥儿,你还记得太平公社的那个厨子吧?就是你说他做焦糖炸药的那个。下雪前,崔诚礼又让华子跑了一趟太平公社,说那厨子还要调料。这次崔诚礼直接在药房买了好几种的调料,其中硝石又买了几斤,还有红糖,也买了好多。”
“要不是你告诉我们,硝石跟红糖可以做成炸药,谁也想不到,崔诚礼会搞出这一出暗度陈仓的把戏。”
“这次,我们知道了情况,那还能让他如意,当时我跟华子俩人正想着要不要通知你,看想一想有什么对策,可以一把摁住这帮人。”
说到这人,二毛挠了挠头,略带几分惭愧的说到:“林哥儿,说起来,这次还是多亏了耗子,要不然,要不然我们可能就搞砸了。·”
林瑞有些惊讶的看了一眼旁边有些不好意思的耗子,耗子这时候连忙摆了摆手的说到:“二毛,你知道,自从我爹被敌特嘎了后,我一直在调查敌特,就是要我为爹报仇,不但是你们在调查崔永丰他们,我也在调查他们一家人。实在是,越调查,我越是觉得当年那起敌特爆炸案实在是太蹊跷了,要是没有酱菜厂的人帮忙,敌特根本不可能就这样轻松的潜入进去搞破坏,还安装了炸弹在厂里。”
前几年,国家刚刚建国,前党溃败,大量的敌特来不及撤走,就地潜伏了下来,而不甘心失败的前党,就利用这些潜伏人员搞各种破坏。
为的就是破坏当地生产,搞出恐慌,好让好不容易安定下来的国家再次动荡起来,他们好趁机反攻,而耗子他爹就是在那一波敌特大破坏中牺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