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头银丝,无比憔悴的李儒,拎着两壶酒走了进来。
“哎呀呀!这可是上好的杜康!”
“今天的太阳可真是打西边出来了!你李文优这个铁公鸡,竟然能舍得拔毛?”
李儒对面,一名身穿灰色长袍,看起来四旬出头的中年文士,乐呵呵的打趣道。
“贾文和,你这厮要点良心不要?”
“这些年你骗我的酒,还少吗?”
李儒一巴掌拍在贾诩的肩膀上,显然对贾诩的这些年的鸡贼行为非常不满。
“哈哈哈哈,老夫乐意这样!”
“说到底,文优,你今年才四十二吧?”
“你看看你,这满头白发,还有这副随时可能归天的憔悴样子。”
“知道的人,懂你是在为西凉军的未来忧心。”
“不知道的,恐怕还以为你是纵欲过度,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呢!”
被贾诩如此调侃,李儒并未反驳,只是长长叹了口气。
自从他尚书令的职务被董卓卸掉后,算是彻底淡出了西凉军的核心决策层。
但李儒这大半辈子都在为董卓出谋划策,董卓又是他的岳父,哪是那么容易割舍的?
因而,尽管李儒离开了西凉军核心决策层。
但该操的心,那是一个没少操。
反观对面的贾诩,那可就真是个没心没肺的家伙了!
贾诩有才吗?
在李儒看来,贾诩的才胜他十倍。
李儒也曾不止一次,邀请贾诩到董卓麾下出谋划策。
但人家贾诩就不。
反倒只是在“西凉F4”之一的李傕麾下挂了个主薄的名号,每天不是喝酒就是睡觉,几乎从来不干正事。
李儒羡慕贾诩的豁达。
但人的性格和经历终究是不一样的。
李儒不是贾诩,贾诩亦不是李儒。
“来来来,上好的杜康,你若是不喝,全给我也行。”
贾诩见李儒仍在发呆,一把抢过李儒手上的酒壶,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一杯。
“轰隆!”
半空忽然闪过一道雷电。
李儒豁然惊醒。
紧接着,便是淅淅沥沥的雨点落下。
李儒的衣袖,都因此被打湿了一些。
“哎呀呀,快跟我进屋,难不成为了喝酒,你还要淋雨,回去之后再染个风寒啊?”
贾诩拉着李儒的衣袖便往屋里走。
当然,那两壶酒肯定也被他抱在了怀里。
风寒,也就是后世的感冒。
如果是吕布这种猛人染了风寒,可能一两天就好了。
李儒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染风寒……贾诩是真怕李儒赖上他!
“不对!”
“除了雷声,城外还有其他声音。”
“似乎是……马蹄声!”
李儒大脑飞速运转。
所有西凉铁骑被西凉F4带去关中各地镇压起义去了。
长安城中剩下的骑兵。
只有一支。
那便是……并州狼骑!
并州狼骑,为何要在现在行动?
他们的目标,又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