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师父…?”
周沫黎肯定的点了点头。
樊安淮越发的好奇,“是何人?”
说到师父,周沫黎的眼里面满是崇拜,“逍遥医圣,齐匠海。”
“齐老???!!!”
樊安淮知道她的师父可能不是一般人,但没有想到居然是那位医圣。
他激动了,他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小姑娘身份竟然如此的不平凡,竟然是齐老的徒弟,那她知道这些便也不奇怪了。
“现在你能听我的了吧?”
见樊安淮乖乖听话的回到榻上,周沫黎没想到搬出来师父这么好用,早知道这样她便早点说了。
齐老的徒弟,说话能有何错?难不成她还会害了自己?
但樊安淮还是好奇一件事,他狗狗祟祟的问,“你的师父,他现在在何处?”
周沫黎想了想,有些不太确定道,“昨夜我与师父一同来的,如若猜的不错,我师父眼下应该与你的祖父在一处。”
听到这里,樊安淮内心振臂高呼。
樊安淮:哦吼!!!稳了!!!
能与自家祖父在一起,那说明齐老与祖父从前一定认识。
这下樊安淮一点都不担心了,将自己的心安安稳稳的放回肚子里。
“既然你已经醒了,那么我便去给你煎药了。”周沫黎说着便起身准备离开。
在走之前还不忘转回来警告他,“你好好躺着,莫要才想着出去。”
“是是是。”樊怀无奈笑笑,“我一定不会跑。”
这话说的,暧昧至极,说这话的人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反而是让听到的人闹了个大红脸。
也得亏周沫黎的脸上还有面纱带着,否则绝对会让樊安淮看个笑话。
周沫黎不在此地多逗留,小跑两步离开了他的帐中。
账外的儒可见周沫黎出来便自觉闪身进去。
他看着樊安淮苍白的面庞,心疼道,“您现在觉得怎么样了?”
听到了儒可的话,樊安淮将视线聚集到儒可的脸上,见到他如此担忧自己的模样,他的内心也升起一丝愧疚。
若不是自己执意不许他们跟着,他们便只能在军营中苦苦等待自己回来。
但他也不后悔这样做,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依然是这样的选择。
若是让他们跟着去,在面对生死攸关的时候,他们一定会舍命救自己,那么当时死的便是他们了。
为了不让他们担心,樊安淮扬起笑脸道,“我既有小神医替我诊治,自然是没什么大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