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大少扫视一圈,问道。
“我是。”
陶予安不顾陶金有的拉扯,站了出来。
“陶兄弟,借一步说话。”南大少抬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两人来到陶万仁家屋后的菜园子,南大少带来的人跟来十几个,远远的将菜园子围住,不让他人进去。
“陶兄弟可是得罪了京城中人?”南大少开门见山的问道。
陶予安摸不透南大少要干什么,含糊的回道:“在下从未去过咱府城以外的地方,更不认得京城的人。”
“噢?”南大少揉捏着自己的下巴,疑惑的说:“可据我所知,京城有人似乎对你家极其了解。”
“是吗?南大少是如何知道的?”陶予安佯装惊讶地问。
南大少抬头看着陶予安,试图从陶予安眼里看到说谎的成份。
但并没有,陶予安眼中的疑惑比他的疑惑更浓。
南大少微微一笑,抬起胳膊搂在陶予安的肩头。
却发现陶予安高出自己一截,自己搂着他有些费劲。
于是,又松开了胳膊,与陶予安拉开两步的距离,笑道:
“陶兄弟,不瞒你说,京城来人是要对付你家的。
中间穿线与我联系,让我打听你家近况的人,是我的远房表亲。”
陶予安更惊讶了“是吗?为什么呢?那南大少的意思是……”
南大少邪气的笑了一声,“我看陶兄弟是个实在人,我就跟你实话实说吧。
我不想帮他们,但,我这远亲又压我家一头。
俗话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说的,你能懂吧?”
陶予安回之一笑,“我不太懂,我是真的不知道为何京城有人要对付我们家。”
“哈哈,陶兄弟你太过小心了。”
南大少摸索着大拇指上的扳指,说道:
“我不是在套你的话,我儿子你知道吧?
他其实不是我儿子,是我这个远房亲戚与我未婚妻的儿子。”
陶予安眉头一挑,终于解开了心中的疑惑。
南大少从听闻自己儿子死了后,所表现出来的哀伤透着浓浓的违和感,原来原因在此。
他这是不是吃了个大瓜?!
南大少竟然毫不避讳的把自己戴绿帽子的事告诉他,还真是……诚意十足。
南大少似乎与传闻中的并不一样。
南大少不理会陶予安的心思,接着说:
“我们可以合作,你想让他们知道什么信息,我便让他们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