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然背着路鸣泽的离开了这里,尼伯龙根崩溃,炼金大阵形成,复杂繁琐的炼金矩阵以身后的建筑为中心迅速扩散,整座城市都在它的笼罩之下,金色的光芒直冲天际,将整片天空都映衬成了金色。
在街口,苏然遇见了路明非,他的身边还跟着一个一脸哀伤的女人,从面容上看和路明非几分相似,苏然知道这就是路明非的母亲乔薇尼了。
路明非嘴角微微下垂,不是愤怒,也不是绝望,而是一种深深的哀伤,如同秋日里最后一片落叶,静静诉说着季节的更迭与生命的无常。
这份哀伤,就好像幼小的狮子在无尽的荒野中遭遇了致命的创伤,如今只能躲在这狭小的空间里,用颤抖的身体掩饰着内心的脆弱与无助。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细微的颤抖,那是对过往的怀念,也是对现状无奈的接受。
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连时间也放慢了脚步,不忍心打扰这位孤独王者的哀悼。在这寂静无声的时刻,他的哀伤如同低沉的弦音,虽不震耳欲聋,却直击人心最柔软的部分,他就这样静静地站着,任由哀伤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看来,这么一小会儿就发生了很多事情?”
路明非低垂着的脑袋抬起,扯了扯嘴角,有些苦涩道,“学长,我……”
苏然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
沉默了片刻,他再度开口道,“我没有杀他,他也没有对我开枪,但……”
“他选择了留下?”
路明非无声的点头,两人相顾无言,苏然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再说什么。
人类会自我疗伤,衰小孩已经不是衰小孩了,相信他是能自己跨过去这个坎儿的,过段时间应该就好了,美好的生活还在等着他呢。
路明非的视线落在了被苏然背着的那个男孩儿身上,看着那张熟悉的面容,路明非不由得一阵恍惚,声音不自觉的带上了颤音,“路鸣泽?”
听到路明非的呼唤,小魔鬼虚弱的睁开了眼睛,对着路明非挤出了一个笑容,他现在还没有恢复,依旧处在虚弱之中,不过被苏然背着的他,现在也绝对安全。
“这是怎么回事儿?”
“等他恢复了你再自己问吧,我们得赶紧走了,长老会的人打算把整座城市都给献祭掉。”
整座城市?路明非心中一颤,这座城市得规模可不小啊!如果是整座城市,那是不是他也会?
“学长……”
路明非有些烦躁的看向了苏然,但唤出他的名字后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这个炼金矩阵有些特殊,我解决不了,但我可以带着我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