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珩虽然听劝,但也没法放心离开,他就搬了把椅子,坐在门檐下面静静地盯着两个孩子。
不一会儿,打赢了和战败了的,都有些不自在地扭动起小屁股。
打赢了的从木马上面滑了下来,下去的时候兴许太慌张,不小心绊到脚了,差点摔了个屁股墩。
战败了的自己擦擦眼泪鼻涕,撅起小屁股从地上爬起来,老老实实地去了剩下的那个木马。
但最后,两个小崽子都会偷偷看一眼门檐下的那尊煞神。
这时,陆珩见到哥儿俩果然自己把自己哄好了,又恢复成和睦的样子,不由得对媳妇儿佩服得五体投地。
于是他总算离座了,跑去厨房继续干活。
陆珩一走,两个小崽子那股危险的直觉也没了。
——陆珩以为自己只是安静地观察,却不知道他那眼神落在幼崽的身上,就让幼崽感觉仿佛被猛兽盯上,求生的本能让两个幼崽一秒变乖巧。
但是在妈妈身上,他们就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可见,妈妈下手虽然是真的狠,打屁股是真的痛……
但妈妈无论什么时候,不管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都从来不会让他们感到有致命危险。
当然,陆珩也是很无辜的。
他不可能对自己的孩子产生杀意,只是,他经历了太多生死战斗,尤其是近期那场……
所以一不注意就泄露了锋芒。
幼崽感知其实很敏锐的。
他们分得清谁强谁弱。
所以此刻乖巧得连乔卿卿都觉得不可思议。
“你教训他们了?”她忍不住问陆珩。
陆珩立马辩解:“怎么会?你不是说不用管他们吗?我就没管。”
乔卿卿纳闷了,“那就奇了怪了,今天这么快就老实了?”
“我儿子,本来就很乖。”陆珩语气骄傲。
乔卿卿斜睨他一眼,“你那是老黄历了,这几个小子现在是越来越顽皮了,你带上一阵子就知道了。”
此时的陆珩,还不知道自己即将要面临的是什么。
水烧好后,乔卿卿给崽子们擦澡,陆珩第一次皱眉。
大概是还小,崽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