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打算在郡王府里老实待到禁足期满的刘柏轿被一道圣上口谕提前解了禁足。
原因是作为安平县主在京中唯一最亲近的亲人,他要帮县主主持定国公府过府来的求亲事宜。
一路将皇上身边的大太监送到府门口的刘柏轿半晌都还回不过神来。
有人要上门求娶谷荔?
原本要依赖他而生的表妹竟然要嫁人了?
要娶表妹的人竟然是曾经跟他一起喝花酒,一起纵马京街的褚世子!
褚堰生竟然还跑去跟圣上跟前求了赐婚圣旨。为了不影响后天的接旨事宜,大监公公竟然亲自出宫来解了他的禁足。
刘柏轿有种被亲人和兄弟背叛的双重恼怒。
褚堰生那厮是什么时候将主意打到表妹头上的?
他才成婚没多久,之前表妹可一直都是他的未婚妻呢,褚堰生那狗东西竟然敢撬他墙角!
越想越火大,刘柏轿一撩袍子大步出了府门,“来人,备马!”
刘柏轿在往日里常去的玩乐场所找了个遍没找到褚堰生,问了一圈曾经的酒友,说是褚堰生已经好久没有出来喝酒了,近几日都去了大理寺,看样子好像以后不打算在纨绔圈子里混了。
刘柏轿的火气直窜三丈高。
这是为了表妹收了浪荡的心?
专门衬托他的不堪么!
刘柏轿漫无目的地在街道上晃荡,马儿竟然熟门熟路地带着他来到了万花楼的门口。
抬头望着日光照耀下显得模糊不清的牌匾,刘柏轿无声惨笑。翻身下马时,又是一副玩世不恭的纨绔子模样了。
刘柏轿这一出门,就跟被关了太久笼子的猴子,一得了自由就窜出去老远,恨不得再也不回来。
刘柏轿宿在万花楼里乐不思蜀,最后是被小厮连拖带拉地带回了郡王府。
圣上给谷荔的赐婚圣旨终于到了。
也不知道这两天喝了多少酒,跪在地上接旨时,人都是歪歪斜斜的,仿佛下一刻就要瘫倒下去。
应付完宣旨太监,刘柏轿再也坚持不住地歪在了谷荔身上。
浓厚的脂粉气混着酒气直往鼻子里钻,味道别提多难闻了,谷荔嫌弃地一把推开,“表哥,你这是喝了多少酒啊!赶紧回去洗洗吧。”
倒在地上的刘柏轿呵呵的笑,他在圣上那里一丁点颜面都无,现在连从小一直依赖,仰仗自己的表妹也嫌弃他了。
自他记事起,父王流连美色根本看不见他,而母妃就一心向佛,一年能见母妃的次数一双手都能数得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