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余珍珍家离开之后,肖玲脑袋还有些恍惚。
想起刚刚余珍珍给她说的八卦,徐芳芳要被强行送到农场改造?
她被这则消息砸得有些懵,随即想到昨晚在窗边看到的情景。
那女人的事情会不会跟韩越有关?
但来不及细想,她已经随丁海穿街走巷向乔谨方的住处走去。
这边肖玲的生活正经历着风波,而另一侧的另一个女人,则对未来的日子挣扎抗拒着。
“别理我,你们都走开——”
女人歇斯底里地在房间里大叫,乒乒乓乓的响声不绝于耳。
帮佣李大姐站在门外,无奈地站着,看着门脚那些早已冷却的早饭,正想把手中的新鲜饭菜放下,就听到脚步声从楼梯处传来。
“芳芳还是不肯出来吗?”
来人是一名中年妇人,两鬓头发有些发白,一身讲究合身的列宁装,脸上的表情有些严肃,那双标志性小眼睛里面总是阴寒得可怕,李大姐见到来人,心下一紧,手不禁有些发抖,极力掩饰着内心的慌乱,低下头,不敢看她。
她是徐芳芳的奶妈,从小就跟着她身边,现在是徐家的管家,家中男人都不在,所以徐家除了那位老夫人之外,在家就数她权力最高。
家中佣人,没有人不怕她的。
“小姐从昨天回来就没出过房门,在里面不吃不喝的,我怎么叫都不肯开门......”
李大姐语气有些慌,与其说她担心徐芳芳,还不如说她更怕被面前的女人责备,所以慌忙解释,并非自己做事不上心。
颜观面无表情地扫了她一眼,就径直走至门前,抬头敲了几下门。
“芳芳,是我!”声音终于有些起伏,还带着一丝温暖。
里面摔打的声音戛然而止,没多久,门终于开了条缝,徐芳芳哭得红肿的眼睛见到颜观,眼睛瞬间像缺了堤,泪如泉涌。
加上她凌乱的头发,一边红肿的脸,让她的情况更加狼狈。
“颜妈,你终于回来了!呜呜呜......”
颜真诧异地看着她一边肿起的脸,又气又心疼,“你......谁打的?”
一想到自己捧在心尖上的人儿,竟被人欺负至止,她顿时血气翻涌,气得满几乎目眦欲裂,满脸阴沉,面容甚至有些扭曲。
吓得还站在一旁的李大姐顿时不敢吱声,微微向后退了退,恨不得立马消失。
徐芳芳只扑在她的怀里,埋头痛哭。
哭得都快声音都有些哑了。
颜观见此,心痛不已,转身问道,“老夫人呢?”
李大姐只觉浑身笼罩着一股寒气,她甚至能感受到她语气中对老夫人的怒意和埋怨。
但她大气都不敢出,生怕她们的怒火波及他们这些帮佣。
“老夫人前些日子去了香江,探望旧友去了!”她尽量让语气保持平静,态度更毕恭毕尽。
颜观皱眉,转过头抬头温柔地顺了顺怀中人儿的头发,柔声问道,“你的事告诉老夫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