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微臣有话要说。”站起来的太子洗马汲黯走出队伍站在大殿上,不卑不亢地继续说道:“长安街踩踏之事,不仅伤及近千平民百姓,而且还涉及到淮南王世子刘迁,兹事体大,臣查到当时人群并非十分拥挤,而是被一些潜藏在长安街上的匈奴奸细挑拨的,这才导致东市和西市的老百姓全部赶过来......”
跪在地上的钱大人一听,扯了一嘴角,难以置信地说道:“汲大人,说这些话,莫不是给淮南王世子刘迁找个理由来正大光明地脱罪?把此事推给匈奴奸细身上......”心里想到,此事纵使就是有匈奴奸细从中挑唆,只怕源头还是淮南王世子刘迁身上!
话音一落,汉景帝神色如常地看着这二人,并不开口说话。太子刘彻见父皇不言语,便对着跪在地上的钱大人说道:“钱大人,汲大人的话还没有说完,你为何这样着急表态呢?若是汲大人拿出了证据出来,那你是不是打算今晚回去就写好请辞的奏章....”
被太子殿下当众将了一军的钱大人,此刻骑虎难下地说道:“太子殿下,若是汲大人能拿出证据出来, 不用等到晚上,臣这就回去写请辞.....”心里想到,明明就是淮南王世子刘迁罪魁祸首,眼下汲大人却想着祸水东引,这一招居然能想得出来,真是也太小看了自己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