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保他真的没有受伤后,段辞才松了一口气,他牵起了千瑜瑾的手。
“走吧。”
他说着转身,向外走去,千瑜瑾跟着向前走了一小步,又回头看去。神色有些犹豫和不舍,他,真想再解剖一会啊。
但他最后还是没有说,轻叹了一口气。
等他转过头来看段辞时,已经看不到他的身影了,周围的环境也变了,耳边传来了段辞清朗的声音。
“啧!下次再让我发现你们欺负人,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少年穿着蓝白的校服,眉眼桀骜,逆着光,阳光照的他白金色的发尾异常的耀眼。
他疏懒的靠着墙壁,额前的碎发被汗水微微打湿,他看着对面狼狈的几人,慢条斯理的剥开一颗棒棒糖放到了嘴里。
眼前晃动,中年男人暴躁的声音响起。
“他也是你的孩子,凭什么只让我一个人管他?!他现在这个样子你也有份!!”
他朝着手机吼道,电话的另一边传来了中年妇女不耐烦的叫声。
“他都判给你了关我什么事?你自己管不好找我做什么?!”
两人根本就不能好好的说话,才说没两句就吵了起来。
染着发的少年就站在男人的身后,低垂着头听着他们的争吵,沉默不语。
暴躁的男人来找他时打了他一拳,他的唇角带着干涸的血迹。
他想得到父母的关爱就……做了一些学生不该做的事,他以为他们会关心他,没想到换来的是男人通知他,他们要把他送到一个新的学校里。
他当时还不知道那个学校会给他带来什么,所以没有反抗。
教书育人的校园里,他被教官揪着他那头染了发的狼尾拖了出来。
教官拿着剪刀暴力的剪着他的头发,就算是剪到头皮流血了,那教官也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
段辞从一开始的迷糊,到反应了过来,他开始反抗,青少年的力气是巨大的,教官被他摁在地上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