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电话里传来的浓重的呼吸声,陆岐爽朗的笑了两声,继续说道:“快跟我说说是个什么情况。”
他们两个自小就是损友,对方不快活,自己就开心的那种。
楚斯年:“没什么好说的,恪儿跟你说的应该就是全部了。”
“别呀,恪儿只跟我说了个结果,我想听听具体过程嘛。”陆岐也就是没再楚斯年面前,要是在的话,早就揪住他的衣领来回晃了。
楚斯年想了想,告诉他也无妨,便说道:“也没什么,就是说她现在是林溪,江见月已经再也回不来了,她想走出一条新的人生,不想再做过去的延续。”
陆岐幸灾乐祸:“所以她现在不要你了,只要恪儿?”
楚斯年低低的应了一声。
陆岐:“去父留子,牛啊,不愧是我带大的,就是有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