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愤怒像决堤的洪水般溢出,他的怒火超出了我的想象,我反而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一个三十三岁的刑警,从业整整十一年,什么卑鄙恶劣的嫌疑人没见过,何至于因为一个渣男而愤怒如此?
我劝他出去冷静冷静,但是他却死活不肯出去。没办法,我只能再喊大斌子进来,让他看住些阿强,防止他不冷静。
李铭看着我,冷冷笑着问:“季警官,这就是我的故事,听的过瘾吗?”
我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转换了另外一种方式问他:“你觉得自己算成功吗?”
“算啊,怎么不算呢。年纪轻轻坐拥百亿家产,从一个穷小子一跃成为豪门准接班人.......”
“可是你别忘了,你现在穿着囚服,身上背着人命!你是个要死的人!”我斥道。
“是啊,可惜我千算万算,算错了这一步.......不过没关系,所有的繁华我已经享受过了,而且你怎么知道我就要死了呢,判个死缓,再减个刑,十几年后就出来了。那时候我女儿已经接班,她不可能不认我这个父亲,只要她有身家,我就活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