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是姬无盐亲自写的,快马加鞭送去上官家。
她还写了封信送了云州,问江老要了张琴谱。此事她求了老夫人,请老夫人代写——她生怕自己贸贸然写信回去问江老要那张琴谱,没过多久江老就亲自带着琴谱上燕京城来了。师父他老人家对燕京城有些避讳,酒后倒是支支吾吾地说起过一些,但也只是些零零碎碎的往事,待要细问却也只痴痴地笑着不说了。
那些往事对老爷子来说,就算是醉了都下意识死死藏着的心情。
老夫人写了信,低着眉眼吹了吹未干的墨迹,才看向姬无盐,慈眉善目,只眉头微微蹙起,问她,“当真要到那一步吗?”
虽这般问着,老夫人却还是将手中信纸递过去,“看看,可妥当?”
姬无盐大致看了看,就将信仔仔细细地折叠好,搁进信封,才道,“说不准,有备无患嘛……但愿用不上吧。”
老夫人斜眼看她,小丫头口口声声说着“但愿用不上”,偏偏脸上表情哪哪都写着“唯恐天下不乱”,老夫人无奈摇头,叮嘱着,“收着些,这里毕竟不是云州……不过,也不必畏首畏尾着,寂风那孩子这几日我会看着,你们年轻人要做事便去做,不必顾虑着我们一老一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