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亭月叨叨大半天,也没等来陆慎半句话,她试探的推了他两下,也没推动。
她有些生无可恋抬起头,敷衍拍拍他的肩,问:“你到底怎么了?”
“不说是吧?行,那我换个问题,男女授受不亲,要不你先松手?”
但陆慎没松,反而将她抱的更紧了,姜亭月觉得自己的腰都快断掉了。
“你还不说话?你是不是有病?”姜亭月忍无可忍出声道,“你喊我来,我不就来了吗?别管时间对不对,反正我人到了,更何况,我又不是没道歉,跟你道歉你也不吭声,你到底想怎么样?”
陆慎忽然松开手,后退半步,垂眸静静的望着她。
正说的慷慨激昂的姜亭月一顿,语气顿时弱下去,理不直气也壮道:“按理来说,我跟你道歉了,你就应该原谅我,这是做人基本礼貌。”
“姜亭月。”陆慎忽然喊了她一声。
姜亭月一个激灵,忙又道:“你不原谅就不原谅呗!我大人有大量,我又不怪你……”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