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弘历只觉胸口处有什么东西叫嚣着,它像一只饥饿的困兽,奋力挣脱出理智的牢笼,要出来觅食。
但却在最后的关头,他温软的唇只蜻蜓点水般微微触碰便停在原处,他湿热的气息和如鼓的心跳不断地鼓动着年世兰紧绷的神经。
“娘娘,可以吗?”
弘历直勾勾地看着面前状若失神,眸光迷离的年世兰,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欲望与暧昧。
“放......肆......”
不等年世兰说完,一双强有力的手强势揽住了她的细腰,弘历的气息变得侵略感十足,唇齿压迫间,她语不成声,那难言的酥麻感从唇间蔓延至全身。
年世兰下意识伸手抵住了那坚硬滚烫的胸膛,弘历的动作生疏又强势,而年世兰那勾魂摄魄的眼眸里却是一派兵荒马乱。
“弘历......”
直到她快要招架不住,那一声轻唤,似乎带着一丝请求,弘历这才微微后撤,转而抵着她的额头,气息微喘。
相较于年世兰此时脑中的一片空白和惊慌无措,弘历眸光隽冷深沉,是再也化不开的眷恋深情。
那种爱意与欲念无声无息间,好似缠绕的枝蔓,只一季的时光,便肆意疯长成了自己陌生的样子,它只想缠住她,困住她,与她永远捆绑在一起。
两人短暂相对的沉默,年世兰仿佛终于清醒,她愤然推开弘历,眸光又惊又惧,责问道:
“混蛋!你怎可如此......”
“娘娘没说不可以,这次是又要怪责在弘历头上吗?”
瞧着年世兰又恼又羞的模样,弘历面色似带着得逞的戏谑。
“你快退下,不许再来!”
年世兰心头烦乱,只一味想眼前人消失,她十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