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原先插在他身上的匕首也掉落在地,虽然不知道周庆元为什么突然会老化成这样,但那两把匕首晏海检查过,并没有任何不妥之处,就像是被抹除掉痕迹一般,现场就只剩下一堆白骨。
晏听也明白周庆元的死意味着什么,如果人真是晏涛杀的,这也难怪他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他带着人来到被清理过的某座殿宇里,将事先准备好的衣袍递到了晏海面前,提醒道:“你身上伤寒未愈,先把衣裳换了吧。”
“好”,晏海神色恹恹的,看上去似乎非常疲惫,可他依旧勾了勾嘴角,给了晏听一个浅浅的微笑,应道:“听你的。”
看得出他确实非常疲惫,于是晏听便直接主动帮他解掉了腰封,虽然很不想晏听伺候自己,可他不容置否的是现在真的特别特别累,累的他不想动弹,甚至想倒头就睡。可这里不是该睡的地方,他还得回去跟晏南坤复命,接着还要处理无尽门的狼藉。
他任由晏听除掉了自己的腰封,接着又把外衣跟中衣褪去,当健壮结实的胸膛呈现在自己面前时,晏听不由得一愣,顿时瞳孔骤缩,他喃喃道:“这,这是……”
见他发愣,晏海立马低头一看,这才发现刚才被周庆元打的那个位置,此刻爬满了一道道怪异的纹路,看上去像是裂痕,而裂痕上此刻正散发着幽幽的浅蓝光,透出缕缕寒意。
晏海没见过这个东西,他忍不住蹙起眉头,顿时就醍醐灌顶,也难怪刚才从周庆元的寝殿出来之后他会这么疲惫,想来就是这个东西所导致的,但好在它造成的不适感在承受范围之内。
“适才挨了周庆元一掌”,晏海虽有些不适之感,但他不想晏听为自己担心,于是便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轻描淡写的说道:“想来是那时候弄上的。”
“周庆元专攻各种邪门咒诀,以及制毒”,晏听能感受到上面透着极寒之意,他立马捻了个咒诀,双指落在晏海的胸口处,开始源源不断的为他传输灵力,他提醒道:“只怕这个东西也是某种奇毒。”
晏海如今伤寒未愈,再加上这个极寒之物侵体,只怕会加重他的伤寒,晏听不懂医道,此刻只能注入一些抑制性的灵流,来阻止它进一步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