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朕的好丞相!”
一沓纸扔在许天儒面前,散落出来的纸张,同时也飘到了沈思为面前。
沈思为大着胆子瞟了一眼,便浑身颤栗。
他与京城沈、许两家的信件,怎么到了景亲王手里。
沈思为瘫坐在地,面如死灰。
想不通是哪个环节出了错,没把陆定疆拉下来,反而要把自己搭进去!
许天儒早就傻眼了。
怎么会这样?
盛景哪来的这些东西?
明明他们已经做的十分隐蔽了。
许少博捡起脚边的纸张,上面赫然写着指使沈思为去杀了陆之砚和乔姝媛。
务必让二人回不来京城!
一连捡起几张信件,里面的内容都不一样。
但目标都只有一个,那就是陆家。
用各种方式栽赃陷害陆家,最后达到除掉陆家的目的。
他踉跄后退,满脸惊诧,忍不住出声问道:“父亲……”
许天儒先发制人,厉声呵斥:“少博!你何时做的这些事?竟然还是以为父的名义!”
许少博人懵了。
其他人也都懵了。
怎么回事?
许少博下意识出声想反驳:“不是我……”
睿德帝的目光紧紧的盯着许少博。
“不是你?那这信件的字迹你怎么解释?”
睿德帝声音阴沉,似乎已经怒到极致。
许少博再次展开信件,却发现自己方才忽略了一个问题。
这些信件上的字迹,竟然都是自己的!
他慌乱的抬头,却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
沈思为与京城的来信,用的全都是许少博的字迹回的信。
许少博觉得荒诞至极,他从未做过这样的事。
扑通一声,他跪在睿德帝面前,开口喊冤。
“陛下明鉴!臣绝对没做过这样的事!”
“如若撒谎,便叫臣不得好死!”
睿德帝双手叉腰,胸膛起伏,被气的不轻,好半晌才恢复平静。
“真是好一出大戏啊!大年初一就如此惊心动魄,真不知道接下来这一年,你们还要给朕多少惊喜?”
睿德帝叉着腰来回踱步。
“沈思为告发镇国公通敌叛国,然而却在镇国公府搜出了敌戎王庭三王子的人头,直指镇国公通敌叛国的证据是一个没有。”
“这是其一!”
“其二,阿景的黑羽卫截获到沈思为与丞相的来往书信,言明要致镇国公于死地,但信上的字迹却只有沈思为和许少博二人的。”
“怎么?东窗事发,让这二人当替死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