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听南,老实说,你嫌弃你大舅么?他跛脚?”钱淑贞严肃的问。
“怎么会嫌弃呢,谁愿意跛脚呀?大舅挺可怜的。”听南挺为宋万里抱不平的,“干嘛拿别人家的孩子当玩具?当时扭到肯定很痛,大舅一定突然大哭了。我就不信,那个人没有察觉,就是怕惹事,不敢说出来,害了大舅。”
“唉,这都是命呀,我的第一个孩子,天杀的,我与你外公也是没经验,误了他。”钱淑贞后悔不已,每每深夜想起,都恨不得抽自己几耳光。
“外婆!”听南也不知如何安慰钱淑贞。
过了好一会儿,钱淑贞才从往事中走出来。
“听南,今天你能说服你大舅,其实是借了高师父的势。”钱淑贞转换话题,“孩子,你师父孤身一人,你以后一定要好好孝敬他,给他养老送终。”
“外婆,那当然,再说我师父身体好着了。”听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