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我还敢干别的呢!"这时候我没法睡了,支起身子眯着眼开始上下打量戴老师——你懂的,喝多以后你看谁都挺好看,我那时候觉得戴老师很漂亮,脸圆圆的很有福相,戴着眼镜温文尔雅,身材很饱满,从我的上铺看下去她的胸脯高高隆起,因为仰着脸看上去就像一轮明月——不行了,遭不住了,我刷的一下跳下床就去扒她裤子——你敢来,算你小子胆大,现在你打我嘴巴吧,只要你俩只手都抡圆了打我我就停下动作——一只手不行,我会觉得你是半推半就——戴老师连一只手都没打我,我刚开始动作她就开始喘气,等我完成了所有动作她就跪倒在地,哭了起来——
你们千万别学,很容易三到七年,过去的社会比较憨厚,好人特别多,现在的话妥妥就是撅起屁股给大哥们送过去了——男受们也别学,你以为大哥们正好能让你舒服,所以你就不怕呗?大哥们其实是就怕你舒服,要同时往里面塞点砖头石子的,他们喜欢见血——所以,别学,不论你是什么人。
"爽哭了吗?"我问戴老师——这个真不是我嘴贱,是她看上去比我爽得多,我的话因为喝了酒感觉很迟钝,只是时间比较长,让我自己都觉得有点麻烦,等都等不及赶快完事——做坏事当然是越快越好,杀猪你还杀屁股,那不是变态吗?做坏事最好是一俩分钟就弄完,省得被人抓住,时间越长越危险不是么?我这么问她,真心的就是以为她太过瘾所以哭起来了——前面我说过了,玩火尿炕,她就是那样——
戴老师没理我,一边哭一边提起自己的裤子,慢慢站起来,扶着电脑桌歇了一会儿,然后去了洗手间——我这个时候酒醒了一半,因为剧烈运动浑身是汗,不知怎么的就想起那时候金苹果那个小三的话:‘笨死了还脱上面’...
我倒是学聪明了,直接扒人裤子,但是,聪明也不见得是什么本事吧,我在理智和感情上侮辱了系花,然后三位一体侮辱了戴老师,就是因为太聪明——但是事情已经这样了,我得打起精神擦屁股——
因为地上弄得很脏,我那时想的第一件事是赶快去洗手间拿拖布墩地——我想着赶快先把作案现场清理一下,结果戴老师在洗手间锁着门不出来,拖把在洗手间——
"你不出来没事,你把拖把给我递出来,我得赶快擦地,别人马上下课回来了,让他们看见地上那么脏你就完了——"我在外面砰砰砰敲门,而且特别理智地跟她说明利害,在我看来她比我害怕,她应该能听懂我的话,知道这件事的危险性——我其实无所谓的,什么都不怕,我看出来她肯定不会报警说我强奸她,只要不是进监狱,其他的我都无所谓——最差还能怎样呢?无非不就是怀孕结婚,他妈的,那样的话算我倒霉,其他的我怕啥?但是她不一样,她是女人,又是老师,你这双重身份因为这点事把自己毁掉我觉得是不值——但是我敲了五分钟她都不开门,洗手间的门一般都是朝外开,就是说从里面往外推,我那时候急起来,硬是一脚就把门扇的合页踹松,把整个门搬到一边去拿拖把——
戴老师蹲在洗手间最里面墙角,缩成一团正在哭——你也是个人才,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在那里哭?淦你娘你这么蠢将来有你哭的时候——我瞪了她一眼拎着拖把去外面隔间的洗脸池旁粘湿,也就在我去擦地的时候宿舍那个富二代和另外一个小子回来了——他们看到地上那些东西多少心里就有点纳闷,但是既然我在那里他们当然也不会说什么,我胡乱擦了一把地,穿起衣服去洗手间把戴老师拎起来,拿着外套的里子给她抹了把脸,架着她的胳膊往外走——我不用说话,非常毒辣地瞪了宿舍另外那个小子一眼,然后就出去了——我不需要瞪富二代,他是聪明人,绝不会惹祸上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