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玉并不在意毒的是谁的马,此刻却是忽然想起早前从魏家马场雇来的驯马师。
那些人世代传承,从小学习驯马本领,可以说是最了解战马的人。
她心中有了想法,当即直言道:“公子,不如派人把从魏家马场雇佣的驯马师接过来,到时候咱们在西域境内建个马场,专门驯养战马。”
西域的确是养马、训马之地,只不过那边的吐蕃国也不是吃素的,很难保证不被发现。
江景辰虽有意动,但最终还是否决了青玉的建议,只道:“战马并非是咱们目前急需,暂时先放一放。”
青玉点了点头,不再多说什么,慢步上前,甜甜一笑:“公子,此刻夜已深,是时候该歇息了。”
一夜好春光,一夜好眠。
翌日。
庄严昌一大早便将江景辰唤醒,在青玉如刀般的眼神中悻悻一笑,随即说起新兵营地之事。
他现在的身份是忠畏侯府中的门客,听上去身份不一般,可实际上没有几个人肯给面子。
“百密一疏,老夫也是有些太过想当然,他们连你的面子都不给,自然更加不会予我方便,营地的事情还需你亲自出马,老夫无能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