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老三道:“如果非要用个名义,当然是以为民除害的名义啊!百姓或许没多少钱,但东岭县多山,不少百姓都以挖药材为生......”
不等他把话说完,庄延昌立刻打断道:“你若想从百姓手里收购药材,与从药店里买有何区别?医师并非是问题,药材也不是,关键是欠缺名义。”
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
官面上做事,大多都讲究一个名正言顺,特别是涉及兵权之事,凡事都要出师有名。
庄延昌继续说道:“知道的,会说是地方官员不肯配合,不知道的,则会认为你江景辰觊觎兵权,圣上的眼睛看不到这里,只能用耳朵听。”
顿了顿,满脸认真看向江景辰,缓缓开口道:“你认为,朝中谁会替你说好话?”
江景辰摇了摇头:“没有人。”
苗老三被打断说话,心中本就不喜,此刻听庄延昌一番言语,心中更是不屑,当即笑了出声。
“我说,庄大先生,你怎么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