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凝还没出手呢,周景墨就扫他一眼,陆行夸张地拍着胸口,一脸收到了惊吓的表情,“姐,祝你永远十八。”
这么早……她的家人居然全都聚齐了?
季凝刚才没来得及流下来的泪水这会儿全淌了下来,胸口热热的,这个男人太有心了。
可看到季凝哭,陆行却慌了,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姐,倒也不至于这么感动吧。”
他极少见他姐哭的,他们很小的时候,有一次爸妈都不在家,他发高烧抽搐,阿姐都没哭,愣是背着他走了好几里地去的卫生院。
在他眼里,阿姐是流血不流泪的。
周景墨迅速地拿出手帕,替她轻柔地擦拭着眼睛,眼角的泪水,凝眸看着她,呼吸轻轻的,眼神也是温柔的。
对待她像对待孩子一样细致。
她鼻子都哭红了,皮肤又白,像只小麋鹿似的,但周景墨擦眼泪却没让她的肌肤有一丝红。
“早就知道你会忘,所以我特意准备了这个惊喜,如果早知道会让你哭得这么厉害,我就不准备了。”
季凝失笑着摇头,“不,我很开心,谢谢你,景墨。”
周景墨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会心地扬唇,“我还要陪你过很多年生日。”
“真的?”季凝明眸璀璨,亮若星子,“不许说谎。”
“嗯,不说谎。”他将她的手摁在胸口,胸口由刺痛变剧痛,脸色微微泛白,但他脸上始终载着笑意,看不出分毫。
陆行搓搓胳膊,但内心是羡慕不已的。
他以前就觉得女孩子家家的很麻烦,但现在看见姐姐和姐夫这样,还真的有些羡慕了呢。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真好。
季凝坐在座位上,拿着勺子舀着蛋糕,四周都是欢声笑语,美好得不真实。
刚才没有找到周景墨的那一刻,她的胸口仿佛被掏空了一样。
那一刻脑子里就只有一个念头:周景墨从她的世界彻底消失了?
她现在开始冷静地审视这个问题,她到底是会随他而去,还是带着孩子好好活下去。
她会做出和林教授一样的选择吗?
唇边突然传来一阵暖意,是周景墨给她细细蘸去嘴角边的奶油。而在他身后是吃得满嘴都是,鼻子和脸上都是奶油的两个小家伙,俨然成了背景板。
季凝讶异地张了张嘴,“你不管他们啦?”
周景墨视线静静落在季凝脸上,“我只管你。”
这就验证了那句“夫妻是真爱,孩子是意外”吧,这两小家伙也确实是意外,在那么的严防死守下都能降临,也不外乎是上天的一种恩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