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她的人倒是没有硬来,但有人跟导演说了她拿酒瓶子砸人砸出血,导演不想惹事,也要赶她。她那时候想着被抓回去,她肯定完蛋,直接躲到看起来最好说话的虞采桑身后。
她那时候只是想躲一躲,趁机报警,却听到被自己当做挡箭牌的人低声询问。
“姐姐,您不认识他们吗?”
周邵觉得那是她听过最美妙动听的声音,她仿佛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带着哭腔说道。
“我不认识!他们要我陪酒,我陪了,但那个人摸我,要我跟他睡觉!我不愿意,才打他!我只是想找份正经的工作!”
她的声音尖锐高亢,在场人全都听到,饭馆的人还要狡辩,虞采桑阻止了。
一位未成年的小孩子,比全场成年人都要勇敢。
“李导,误工费您直接算我的。”一身灰色长褂的少年郎语气平静,“姐姐,您报警吧,我帮您挡住他们。”
周邵那时候没有细想,一个不到十五岁的小孩为什么饱经沧桑,甚至有种超越成年人的冷静。
后来知道了,恨不得宰了那个恶毒的女人!
不是所有的父母都爱自己的孩子,虞采桑的亲生母亲就不爱他。
他之于她只是一个好用的赚钱工具……
“在想什么?”送别周邵,萧玉楼回屋就看到坐在沙发上抱着奚棠发呆的人。
“在发呆。”虞采桑回神,轻轻摇头,纤长的指节穿过柔软的毛发,掌心下温暖的触感让他始终没有脱离现实。
“我还以为你在想我~”萧玉楼故作委屈,俊美无俦的面庞看起来尤为可怜无辜。
虞采桑仰头轻笑,眼中似有星芒闪烁,“上下楼就几分钟的工夫,我干嘛要想你?”
男人叹气,眉头轻蹙,饱含忧伤。如果忽略他将奚棠揪起来,往旁边丢的动作,或许他的可怜会更有可信度。
被摸得快睡着的奚棠惊醒,绵软的毛发炸开,尾巴直竖。
“虞宝,奚棠朝我哈气。”
“……你应得的。”虞采桑拧了一下萧玉楼的腰,觉得他有时候也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