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娄情绪激动起来,秦朗赶紧安抚,听她讲述的,貌似这里的脏东西不少,可它们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如果是从铁闸门里,可铁闸门不是被锁住了吗?
见小娄情绪稍微稳定,秦朗接着问道:“你继续讲,最好说清楚点,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
“好像是医生·····”
小娄眼神有些涣散,声音讷讷道:“那群人影里,走出个身穿白大褂的,很像是医生,我爸爸当时意识到不对劲,想跑,可是长廊里不知道何时已经站满了人!
它们堵在那里,我爸爸叫嚷着让它们滚开,但没有用,我亲眼看见它们一点点涌上来,把我爸拖到那扇铁闸门后。”
到底多少人才能把保安室外那条长廊站满呢?秦朗估算了一下,数量不会太少,尤其是小娄说的那个身穿白大褂的,刘好也跟他讲过同样的医院传说,现在想来应该是同一个。
“你先别哭了。”
秦朗安慰了一句,小娄自己收拾着情绪,抬起头用哭红的双眼哀求的看着秦朗:“你能帮我吗?”
“如果我说你爸爸找不回来了呢?”
秦朗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问小娄,春城医院的诡异他肯定要解决,但老娄是他亲眼目睹融化掉的,现在残躯还在市局法医处呢。
小娄沉默了一会儿,她叹了口气,很诚恳的说:“我知道我爸爸已经死了,但我想找回他的尸体。”
“在这件事发生的第二天我便报了警,警察在那扇铁闸门后的地下通道里找到了我爸爸的尸体,他的身体被掏空了,只剩下一副空荡荡的躯壳,我还没有等到警方调查出死因,我爸爸的遗体就消失了。
没有任何原因,就那么消失了,我不甘心,想去讨个说法,但接待我的人却缄口不谈,只让我回家等。”
小娄抿了抿唇,她现在情绪倒是平复,跟秦朗陈述着她听说的一些事情:“我听说,春城医院不干净,我爸的尸体很可能被那些脏东西偷了回来。”
秦朗有些明白了,所以她才混进来当保安,只是为了找寻老娄的尸体,不得不佩服这女孩胆子是真大,当然,菜也是真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