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虽只是王府的妾室,比之你从前的姐妹已经云泥之别,女人的嫉妒是毒药,你怎么能保证她不会因此坏你的事?”
“你找帮过你一次的那姐妹,只向她诉苦说你现在过得惨,再开口寻药。”
更让她震惊的是,云之从座椅下拿出一套寻常府绸衣服,半旧不新,又从她头上拔下那支水头太好的翡翠镶金发簪。
“换上这身。”
云鹤深感云之心思细腻,乖乖听从了云之的建议。
她顺利拿到了三种药,给昔日姐妹留下一包银子。
那三种药一种能损伤女子宫体的绝子汤,一种落胎药。
还有种秘药,她揣在怀里,连云之也没告诉。
若给梅姗直接用绝子汤,她可能会丧命,必须先打了胎,再服用绝子汤。
云鹤并不想要她性命,也并不怕她得宠。
云之说得对,这宅子里,会不断上演新人笑旧人哭的戏码。
得宠又如何,也不过一段时光。
二姨娘、三姨娘、云鹤、常瑶、梅姗……
一个接一个,一轮又一轮,不过重复前一个女人的命运。
何惧之有?
“你我也只是顾着眼前,等你有了子嗣,再过上十年,二十年,王爷没了心力,日子也就消停了。”
云之说这话时,眼中无喜无悲,像在说个极平常的事。
两人在王爷回府前先到了家。
晚上云之心情不错,唤了整个宅子的人一起用饭,王爷坐了主位。
很稀罕地问,“心情这么好?”
平日云之讨厌吵闹,都是各人在各人院子用饭,今儿是怎么了?
云之道,“身子舒服许多,心情自然也好了。”
“孩子也满了月,健健康康,只当大家聚聚,自家乐一乐。”
用过饭,云之对李琮道,“梅姗身子不适,你好久没陪过她,今晚多陪她一会儿吧。”
“还有一件事。”云之似笑非笑,端着架子。
“我封了王妃,四姨娘就该避下我的讳,以后别唤云鹤,就称做鹤娘吧。”
她眼睛看向云鹤,对方一愣,没料到有这出。
随即很配合地表现出不满意又无可奈何的样子,起身道,“是,全凭王妃做主。”
云之责怪地瞧了李琮一眼,这事本该他说,他却全然抛之脑后。
李琮打哈哈,“对对,本王这些日子忙,倒把这事忘了,鹤娘这名字好,就鹤娘吧。”
李琮瞧了云鹤一眼,见她没使小性子,又瞧瞧梅姗腊黄的小脸,点头道,“梅姗今天用饭比平日好些,王妃多费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