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缓过神来,对白露的诉求会心一笑。
“这是一种新型的凡尔赛吗?”尾巴大爷很是无语地道,而后又对藿藿道:“你看看人家,装X(岁阳雅言)都装得这么清新脱俗,你也得支棱起来啊!”
“我!”被尾巴一激,藿藿的声音顿时高了八度,但在喊了一个‘我’后又仿佛能量耗尽般低了下来:“我,争取吧。”
“喂喂喂!”看到众人对自己的事情都漠不关心,白露大声抗议道:“到底原不原谅我,这才是最重要的吧!”
灵砂欣慰的笑了。即便白露强大到这种地步,却仍然如此重视她。
她温柔地抚了抚白露的小脑袋,笑道:“姐姐当然原谅你啊,不仅如此,等回去姐姐还会给你做很多好吃的。”
“真的!”白露按着从刚才就快饿扁的小肚子,眼神里又重新焕发了精神。
嘿嘿,我的计策大获成功喽!
……
垃圾桶小店中。
面对下一个垃圾桶,砂金碰了又碰,犹犹豫豫不敢打开。
刚才自己在心里想着‘只要最后一个桶开出好的,前面就都不算输’,这好像无形之中给自己立了一个巨大的flag。
就如同那些什么‘打完这仗就回老家结婚’,‘只要你不走出这个圈,就一定不会有事’之类的话似的,总觉得说出之后,就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自己,不会也中了这种诡异的规律吧?
一时间,砂金感到有些汗流浃背。
休息区的青雀直勾勾地盯着他,催促道:“快点啊,别耽误时间,我还等着下班呢。”
砂金搪塞道:“别着急,幸运与耐心是一对双生子。”
林烁盯着他的面孔瞧了一会儿,越瞧越觉得奇怪。
这副表情,怎么好像在哪儿见过?
掐着下巴思索一会儿,忽然领悟过来。
这不就是臭保底人手里只剩下最后一发十连,但是池子里的小保底连一个水花都没翻起来时的表情吗?
他看着砂金的眼神中多了一抹玩味的色彩。
幸运儿也会对抽卡有心理阴影吗?
不过为了提高他的工作效率,好让自己早一点去听游辞讲虚构叙事,他决定给砂金提升一点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