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有什么不能看的?”
“那倒是没有!”
气氛带着几分微妙,
抱着花儿的夏时指着追云说:“我喜欢它,我能摸摸它吗?”
那当然是能的,夏姑娘想摸啥不行,就算是这世界上最烈的马,也有一群人按着让她摸,
一群人都没有意见。
綦晟道:“追云性子烈,轻易不让人靠近,姑娘小心伤着!”
夏时:“我不怕!我就要摸!”
綦晟:“……”
她好像是一个娇蛮任性的大小姐啊,偏偏她说什么都有人附和。
楼君泽:“好!”
綦晟无语凝噎,他几十岁的人了,又身居高位多年,怎么可能跟小姑娘掰扯这个,
不过就让她摸,她又能摸出什么来?追云一匹马,看见了又怎样?摸一下又怎样?她能摸出中军大帐里事变的真相吗?
綦晟带着几分轻松和闲适:“快拿个帕子来,姑娘小心脏了手!”
他笑的很是和蔼。
夏时:“它怎么那么脏啊?是没人给它打理吗?”
这多冤枉啊,马厩的下人赶紧解释:“追云性烈,不肯让人靠近,不肯打理,也不肯吃食!”
夏时已经摸上去了,追云没动。
众人:“……”
它已经没力气动了,只能看着楼君泽戚戚的哀鸣。
马厩的下人赶紧解释:“……殿下赎罪,追云确实是不让人靠近,多新鲜的草料也吃不了几口,渐渐的才消瘦脏污成这样,奴才们绝不敢怠慢镇北候的坐骑!”
楼君泽未语,
洗砚和众武卫都是一脸的哀伤,谁能想到镇北候最心爱的追云最后变成这样,躺在一地的污秽里哀鸣。
綦晟也哀伤,看起来最哀伤,垂眸劝解在场的唯一一个小姑娘:
“追云思念旧主,也如人思念故旧,故而不饮不食……”
夏时抬眸,怒道:“它肚子里有铁钉,怎么可能吃得下饭?”
“什么?”
綦晟愕然,
似乎眸子里都有什么东西愕然到炸开,
她是怎么知道的?
她一个小娘子是从哪里知道的?她又没有透视眼,是谁告诉她的?
那样隐秘的事怎么可能有人知道?
在场的人同样都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