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女儿怎么会哄您呢?”嘉梨说道。
诸葛忆荪又满脸不解地看着一旁的嘉秀,嘉秀也说道,“女儿也可以作证,那一日女儿与嘉梨一同在太妃的澶瑚斋说话,正好常僖也在,嘉梨调侃着说起戚瑶耕三个字,女儿看得真真的,常僖的脸瞬间红了一半,若是他对瑶耕无意,又怎么如此?”
“还远不止如此呢!昨日常僖一整日都不曾出门,用午膳之时也略用了几筷子,急匆匆地就回房去了,阿娘担心,便让我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到常僖的房中一看,母亲可知道常僖在做什么?”
“他做什么呢?”
“他正在写曲谱呢!还亲自做了一个药香囊,将那曲谱放在了药香囊里头,打发小厮,悄悄给戚瑶耕送了去,这片心意,难道母亲还看不出来吗?”嘉梨说道。
“哎呦,可是这瑶耕听说已经许配给了广陵王府的世子,即便是常僖对她有意,只怕也已经木已成舟,无从变改了。”诸葛忆荪说道。
“怎么无从变改?不过只是订亲而已,又没有嫁过去,可见也不是那么板上钉钉、尚有转机嘛!”嘉梨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