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将她打发走,说本宫心慌、身体不适,没有气力见人。”贵妃毫不掩饰自己对靖王妃的不喜。
小福子也如实禀告给苏兰蕊听。
苏兰蕊不恼,端起她亲自熬煮的雪燕,跪在储秀宫门口,扬声道:“儿臣听闻母后最近茶饭不思,亲自为母妃熬制了燕窝雪梨爽。求母妃尝一尝,让儿媳心下稍安。”
苏兰蕊说话恭敬谦和,没有对贵妃表现出任何不满。
贵妃在殿内听着领养的的话,冷哼一声。心下稍安?说的倒是轻巧?这身体不好,谁都别想安。
“要跪便让她跪着,扶本宫进内殿休息。本宫倒要看一看,她有几分真心实意。”
贵妃冷冷的说道,并没有对苏兰蕊产生任何同情心。
苏兰蕊尚在月子中,便巴巴儿的进宫问安。
别人认为她是知错了,贵妃可不这么想。
她认为,靖王妃不仅来向她示好的,更是示威的。
以苏家嫡女的身份与心气,看到自己为难她,还能忍耐下去吗?
只要她装不缺下去贤惠孝顺了,自己要怎么做都是应该的了。
敢不把她这个婆婆放在眼里,就得给她点儿颜色看看。
她越想越是这么个道理,就心安理得的进去休息了。
要是不给“苏念薇”一些苦头儿吃,她日后岂不是要公然欺负到自己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