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这样的事情,替李冬远鸣不平的大有人在。
办公室里,很快吵得不可开交。
陈静咬紧牙关,实在是感到憋屈。
“李副镇长,他们就是在故意欺负人,你把富平镇建设成什么样子,大家有目共睹。”
“没有认可与奖赏倒也罢了,还要拿你开刀,某些领导总不能是脑子进水。”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陈静的发言过于危险。
李冬远连忙将她制止住,要有小人向上汇报,她的前途都有可能就此断绝。
“胡说八道什么?上级领导这样安排肯定是出于多方面的考虑。”
“该配合就配合,这点觉悟我还是有的。”
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陈静哪能不明白李冬远的良苦用心。
千言万语到了嘴边都无法说出,只好咬着牙坐回到位置上。
会议结束后,李冬远回到办公室里,情绪并没有多高。
都已经称得上失神落魄,他也想不明白自己费心费力,到头来还要面对如此危险。
质疑的声音铺天盖地般地袭来,实在是让他心中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
忽然间,电话铃声响起,只看了一眼便将眉头皱紧。
这种节骨眼上,裴雨夕打来的电话绝不仅仅只是叙旧那么简单。
果然不出所料,他刚把电话接起,那头便传来一阵叹息的声音。
“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事情比较复杂,我怕帮不上你太多的忙。”
裴雨夕于心不忍,李冬远却没有要怪任何人的打算,强挤出一丝笑容,逼迫自己将一些不好的情绪一扫而空。
“领导放心,我这个人最不怕困难。”
“我从不相信,天有绝人之路。”
打来这个电话,裴雨夕本是想宽慰李冬远几句,话到了嘴边又被她硬生生地忍住。
始终觉得不管说什么对于李冬远都是一种伤害。
寒暄几句,电话随即挂断。
一天的工作结束,李冬远满身疲惫,毫无喜悦之感。
走在街上,哪怕都已经这个时间点,依旧是热闹非凡。
各类节目都在表演,外地来的游客对于这里好评不断,处处满意。
周溪楠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听到的一些消息,特意找到李冬远身边来。
“是非对错,自有评判。”
“你得振作起来,看看富平镇的改变,这是抹灭不掉的。”
“要有人想要黑白颠倒,是非混淆,那他们也得问问当地百姓答不答应?”
听了这些话,李冬远猛然抬起头,神情中若有所思。
“你说的不错,我做的到底是对是错,他们说了不算。”
“当地发展,百姓过上富足日子,总好过一些人坐在办公室里只知空谈,把政治斗争放在工作的首位。”
李冬远的心思豁然开朗,不再纠结于一些莫须有的事情上,牵起周溪楠的手,便开始了游玩观赏。
回到家里,好好地睡上一觉,养足了精力。
第二天,李冬远早早开车来到县里,县政府的门口,已经有不少记者等候。
似乎是被特意请来要对这次会议进行公开报道,这样的架势,李冬远眉头紧紧皱起,要说内心深处毫无反应那绝对是骗人的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