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苏晏脑海不受控制浮现,昨天晚上江稚鱼泡在浴缸内,浑身泛着红晕,眼神迷离,哀求又恳求的看着她。
时苏晏当即轻声咳了两声,喉结滚了两下,才故作淡定道:“那你化,我在外面等你。”
“好。”江稚鱼仍旧低着头。
直到听到衣帽间的门被关上,江稚鱼才抬起头来,露出那张红扑扑的脸。
她双手捂着脸,一直深呼吸,也没能让脸上的热度降下去。
手更是不由自主的捂着刚才被时苏晏抓过的耳朵,感觉上面似乎还有时苏晏手上的温度残留。
热乎乎的,叫人心里也热撩热撩的。
“冷静冷静冷静……”
江稚鱼开始碎碎念,一直捂着脸深呼吸,来回在衣帽间走动,将刚才因为时苏晏而产生的所有热感全都降下去。
坐在梳妆台上时,江稚鱼已经缓过来差不多。
她摇摇头,将刚才所有的想法甩掉,开始认真想着段苗苗教过的,认真化妆。
江稚鱼化妆比较简单,从时苏晏离开衣帽间,再到她彻底结束,走出衣帽间。
中间时间一共花了40分钟。
化妆十来分钟,缓解情绪用了二十分钟。
只是江稚鱼走到酒店房间的客厅时,不见时苏晏的身影。
“时总?”江稚鱼下意识的喊人,还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可走了一圈,房间内并未见时苏晏的身影。
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