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掌柜心中一惊,面色瞬间变得煞白,但随即微微一笑,故作镇定,“狄大人言重了,我与她不过一时之欢,实在无关痛痒。”
“无关痛痒?”狄仁杰一挑眉,海量的信息在他脑海中迅速运转,“我方才得知你为她送上过许多符箓,这些可都是乱用法术的罪证。李掌柜,我劝您最好在我面前实话实说,免得我动用刑罚。”
见狄仁杰的态度严厉,李掌柜终于支支吾吾地说起了事实。“我只想让她多留些福气,后来我发现她似乎对于这些法术上了心,越变越迷……”
狄仁杰和李元芳对视一眼,似乎找到了一丝线索。然而,李元芳仍然敏感地注意到李掌柜的神情变化,“李掌柜,你的言辞中似乎有隐瞒之意,是不是在掩盖什么?”
这时,李掌柜的表情变得慌张,他试图辩解,却已无法掩饰内心的不安。狄仁杰心中一动,“李掌柜,你刚才提到花香的福气,难道说,她的死与所谓的福气有关?你可有过与她分享的秘密?”
“她……她死前确实梦见过有什么神灵寻找她,说她是被选中的人……”李掌柜支支吾吾,终于吐露的关键却像是一颗炸弹,轰动在狄仁杰心中。
蹙眉思索一番,狄仁杰猛然意识到这可能是个圈套。“李元芳,我们需要去进一步调查这位神秘的梦中神灵及她的所谓命运。”
调查工作如火如荼地展开,狄仁杰和李元芳围绕着花香的生活圈展开调查,逐渐得知了与她有过不少交集的几名女子,发现其中一名少妇名叫常嫣。此女曾是京中有名的舞姬,因她有过人的舞技而为世人所追崇。然而,几年前经历了一场风波,几乎人生崩塌。狄仁杰推测,常嫣可能因与花香的接触,卷入了这个阴暗的权谋当中。
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狄仁杰终于找到常嫣。她披着一件薄纱,外表虽显得清丽,但那双眼里却透着一丝忧郁。“大人,您前来探访,可是为了那个可怜的花香吗?”
“没错。”狄仁杰直截了当,“花香之死与您一定有密切关系,我希望您能如实告知关于她的秘密。”
常嫣摇了摇头,四周环顾,而后低声叹气,似是心事重重;又似是处于某种情感的拉扯之中。“我与她相识,却也从未想过会与她的死亡有关。她的确在梦中见过神,似乎是个预言……然而我也有我的故事,若您想知道,得先听我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