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哭丧着脸,“大姑娘,这三天两头都有人来闹事,我和伙计们有点干不动了。”
做生意讲究和气。
他们也没有得罪谁,怎么就总是发生这种事。
苏蔓溪这才确认是祝家的人,“事情因为我而起。你和伙计们领些银子,好好管理饭庄。”
说完,她又让莺儿叫来展白玉。
展白玉很快从镖局过来,“苏姑娘找我来何事?”
苏蔓溪说:“找一些武功不错的人做伙计,防止有人砸场子。”
展白玉点头,随即去招一些人。
莺儿跟着苏蔓溪出去,“姑娘,这祝姑娘当真是输不起。”
苏蔓溪没怎么生气,只是笑:“输不起的人又不止她一个。”
莺儿想想是这个道理没错。
翌日。
苏家所有的铺子门口,挂着一块牌子,上面写凡是闹事者一律不得入内。
知道闹事内幕的人,心想就差没指名道姓说是祝沫琴做的。
掌柜的看着那些牌子,对伙计说:“下次再有人闹事,咱就直接找展镖头。”
伙计点头答应。
附近的马车里,林沧掀开帘子,笑道:“我就说,你那好表妹不会善罢甘休。”
顾景灏喝了口茶,“闹的不是很严重。”
林沧惊讶地看着他,“你到底在维护谁?”
一会对祝沫琴输掉田庄不管,一会又说她报复的不够狠。
顾景灏没解释,让一鸣驾着马车去画舫散心。
“皇上最近催你找太子妃,你找到了没?”
林沧感觉顾景灏对苏蔓溪,不是只有一点意思。
顾景灏淡淡的说:“没有。”
今天过来看看,没想到苏蔓溪自己解决了此事。
林沧也跟着喝茶:“我看那个苏蔓溪就?挺不错。”
顾景灏却问:“你总是提起她,难道你对她有意?”
林沧否认:“不可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