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吕寡妇醒了老首长都走了,他的秘书倒是留在院里跟派出所户和街道还有学校同志进行交接。
吕寡妇醒后见自己躺在床上,何大清和牛娃都在担忧的看着她,就问牛娃:“儿啊?刚刚我是不是在跟一个老首长说话?我还答应了让你入伍?”
牛娃重重的点点头。
吕寡妇咕噜一下坐起来,对着何大清的老脸使劲的扇了一巴掌。
这才说:“手疼,我没做梦。”
何大清捂着脸骂道:“你个疯婆娘,打我作甚?你不会能打你自己?”
吕寡妇也不回话,自言自语的说:“我儿跟我从此也是城市户口了,我儿还转学到赵干部的子弟学校。
我儿毕业后就入职研究所,起步就是军官,还是科学家。
我儿还分到了住房,我也有工作了,从此以后我也是体面的城里人了,有工资,吃商品粮。
何大清,你说你天天木着个脸也没个表情,喜怒哀乐我得靠猜,天天伺候你吃伺候你喝,给你洗脚给你捶腿,你跟个大爷似的在家啥也不干,这样好吗?
之前我一直忍着你,让着你,怕你把我们娘俩撵走,我是大声说话都不敢,就怕让你厌恶,迁怒到牛娃身上。
你没想到吧,我儿出息了,这么些年你对他的养育之恩我们不会忘。
从此以后咱俩还是各过个的吧,我跟我儿还有小二住研究所家属区,你呢继续住这小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