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庙后面,青年的坟冢,一只手臂伸了出来。
莫三破坟而出,飞向天空。
“佘老大,真是够恶趣味的。扮成娘娘的模样,还打着娘娘的名字,去戏耍一个凡人。”
“不过,这郎如文是不是郎清都啊,为何听见墨依然这个名字一点反应都没有,难道不认识娘娘?”
“那为何娘娘要让一个素未谋面的凡人生不如死?”
莫三看了一会儿,便飞向了远方。
……
郎如文去做工了。
清都镇的人都很惊奇,这郎老爷这么多年可从来都是不干活儿的,家里的东西是能卖则卖,卖到后面实在是没有东西可卖,宁愿赊账也不会去干活儿的。
要不是镇外的破庙还是他郎家修建的,有一张地契在,他连赊账的机会都没有。
“哟,郎老爷,写春联呢?”
“这字倒是不错,不过一副春联三文钱,你欠我的银子什么时候才还得完?”
郎如文在路边摆着摊,路过的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着,还有几个债主也上来催债了。
“会还的,会还的。”郎如文憨笑着。
郎如文从早上一直摆到晌午,给墨依然带了一些吃的后,又跑去了码头扛了大包。
期间他路过了经常去的那院勾栏,听见里面唱曲儿声,本想踏进去,但掂量了一下钱袋,又退却了。
自个儿哼着戏曲,回了破庙之中。而墨依然也支起了铁锅,生起了篝火,做了一些饭菜等着郎如文回来。
就这样一个月过去了,郎如文拼命的挣钱,墨依然也去女纺,做了绣娘,两人很快就将欠的银子还了一大半。
这日,郎如文不知从哪里寻来了一些石瓦,将破庙修修补补了一番。
“郎大哥,你这是……”墨依然问道。
“我想着,这庙虽然破了一些,但还算宽敞,修补一下,咱们住起来就不用挨冻了。”郎如文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嗯,郎大哥,辛苦了。”墨依然掏出一张手帕,替郎如文擦去头上的汗水。
时间如梭,三月光景一晃而过。
马上就要临近年关,郎如文破天荒的买了两只红灯笼挂在了破庙的门前。
这是这么多年来,郎如文第一次正经的期待过年。
郎如文坐在木凳之上,数了数银子,加上之前交给墨依然保管的银子,在春节之前,就可以将破庙彻底翻修一下。
日落西山,寒意袭人。
郎如文端着木凳坐在破庙门口,望眼欲穿,等着墨依然今日做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