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大人,这是为何?”
“修建河堤本就是徭役之事,而且岳大人还发放银两,这岂不是好事?”
众人不解道,纷纷看向曹霜。
“天底下哪里会有这么好的事情啊!”
“那岳冲看似是在帮助你们,其实是为了进一步地剥削你们。”
“不可能!岳大人如此之举,定是为民所利!”
见曹霜诋毁岳冲,那些民众有些激动。
“诸位乡亲,切莫激动!”
“你们不妨好好想想!若是岳冲现在便能许诺你们徭役以后的银子,那以前的那些官员呢?”
“他们为何没有提及许诺银子?”
“因为我大乾律法里没有这一条!等到堤坝修建完成,谁还会管你们的死活……”
听到曹霜的话语,一众百姓也是呆愣在了原地。
是啊,百姓人微言轻,谁又会真正关心呢……
“可这堤坝总还是要有人修建,不参加徭役还能如何呢?”
人群里的青壮男子无奈地说道。
“要是真的去修建堤坝倒也好了,只怕那岳冲不是如此的想法啊!”
众人听了曹霜的言语更加地疑惑。
“曹大人,不修建堤坝,还能干嘛呢?”
“能干嘛?自然是行的是大逆不道之举!”
“表面上是为国为民,实则暗中积蓄力量干的都是些大逆不道的事情!”
众人一听,嘴角差点惊掉,纷纷闭上嘴巴不敢多言。
“没想到这狗官居然敢行如此恶劣之事!”
“曹大人,你不能向陛下进谏吗?”
一时间岳冲的风评急速下滑,而他走遍了整个江宁城,也没有几人来到衙门报名。
这些百姓逐渐开始辱骂岳冲,甚至竟然聚集在一起上街游行起来。
“狗官岳冲,滚出江宁府衙!”
“狗官岳冲!上负皇恩,下愧百姓!”
看到这群贱民如此可爱,曹霜屡屡想起就想偷笑。
不过好几次岳冲都在他身边,所以他便忍了下来。
岳冲自然是知道谁在背后搞鬼,可他眼下却是没有时间理会这些。
由于近日来秋雨连绵,洪水肆虐,江宁城中到处都是逃难的灾民,大家露天而席。
条件好的有个帐篷,条件差的睡个草席,这倒也没什么,只是人长期呆在如此潮湿阴冷的环境里只怕会招生病灾。
这几天已经有陆陆续续的人得了流感,人群里打喷嚏的声音逐渐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