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抱了好一会儿,陆斯延这才抱起她往楼下走去。
早餐吃的很丰盛,是陆斯延亲手包的馄饨。
这时,他已把顾嘉怡放到餐椅上坐好,便坐在旁边端着小碗用汤匙喂到人家嘴边。
不知道的还以为顾嘉怡她是‘摔’伤了手,生活难以自理呢…
“咸不咸?”某人笑着看她,把不烫的馄饨送到女孩鼓鼓囊囊的小脸面前:“刚才盐好像放多了。”
听到这话,顾嘉怡则是摇摇头,伸手轻轻推开又递来的食物,表示自己不想吃了。
可陆斯延却看的正入迷,避开了她的拒绝:“你太瘦了,多吃点。”
谁料话音刚落,顾嘉怡便夺过他手里的碗和汤匙,把那个本要喂给她的馄饨送到陆斯延上扬的唇边,虽是一句话都没说,但男人竟配合到张嘴含进口腔里。
一时间,气氛开始升温,有点美好也有点腻人。
面对吃完馄饨又微张的嘴唇,顾嘉怡她则是来了兴致,拿着汤匙不停舀起馄饨喂给他,纵使陆斯延脸颊也鼓起,他却还是会一口一口的咽下去。
两人你看着我,我又看着你,都是眉眼弯弯,十分享受整个过程。
“沈言之来了,你跟我一起去看看么?”说这话的时候,汤碗已见底,陆斯延他正拿着纸巾俯身向前给顾嘉怡擦嘴:“你要是不去的话,我一会儿就先去弄死他。”
顾嘉怡望着他,回答:“去,我想亲眼看着他死。”
“那你也要做好准备,今天可能不会特别顺利。”男人边抱起女孩往别墅外走去,边笑着开口说道。
这几句矛盾的话语,给顾嘉怡她弄的一头雾水,直到坐上副驾驶后,她才问:“什么意思?明明刚才是你说要去杀他的,现在怎么又说会不顺利?”
陆斯延发动车子离开别墅,勾唇答:“陆怀礼和陆意年他们也来了,很显然是不想让他死。”
顿时,女孩她有些头疼。
顾嘉怡侧头看着窗外掠过的绿植与别墅区,斟酌思考着陆斯延两个哥哥为什么这么做,而沈言之的生死又为什么会对他们这么重要?
但想来想去,也是没有头绪。
“不用担心,我有办法让他今天死。”陆斯延最见不得顾嘉怡忧愁费心,所以他抓住了她放在腿上的小手,轻轻揉捏着:“只要是你顾嘉怡想要的,我就没有做不到的。”
“可对我诚实、不算计我,这两件事你就做了两次都没成。”
此刻,顾嘉怡转过头意味深长的看着他僵滞的侧脸,又淡淡道:“所以你没做到,是因为我不想要?”
然而开车的某人都快慌死了,他目视前方抿了抿唇:“法官,无期徒刑的罪犯让我告诉您,他真知道错了,以后他保证再也不犯了,求您消消气好不好?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