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舀闻言,嘴角猛地抽搐了一下,没好气地说道:“嗯,倒也有些道理。那你怎的还不赶紧去拜见师父?”说着,他抬手指向走在前方领路的君清辰。
君锦珏顺着华舀所指的方向瞄了一眼,然后迅速收回目光,摇着头低声嘟囔道:“我才不去呢!如今父亲怕是对我恨得咬牙切齿,想要拿刀砍我的心思都有了,我可不想主动送上门去找不痛快。”
华舀听到这话,顿时一阵无语,心中暗自思忖着:既然你心里跟明镜似的清楚自己老是惹恼父亲,那为啥每次还要不知死活地去招惹他老人家呢?这不是纯粹给自己找麻烦嘛!
想到此处,华舀不禁长叹一口气,转而开始庆幸起自家那个乖巧懂事的儿子来。虽说自己的孩子没有眼前这两位师弟那般天赋异禀,但好在听话顺从,从不给自己添乱。相比之下,这俩师弟简直就是仗着师父平日里的宠溺,越发变得无法无天、调皮捣蛋起来。尤其是他们专挑自己的父亲太叔寂下手,而对待其他长辈时却总是彬彬有礼,一副乖宝宝的模样,实在让人捉摸不透。
因此,这位大师弟在宗门之中可谓是声名远扬、备受赞誉。他不仅才华出众,而且性格温和善良,对待师兄弟们总是关爱有加,遇到困难时也会毫不犹豫地伸出援手。无论是修炼功法还是处理宗门事务,他都表现得极为出色,让人挑不出一丝毛病来。
事实上,不仅华舀对此感到迷惑不解,就连君清辰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满脸狐疑地说道:“我说啊,你究竟又是如何招惹到这位小祖宗啦?”太叔寂回头瞅了一眼站在身后的君锦珏,然后挠着头回答道:“这段日子我好像没做什么得罪他的事情呀!再者说了,目前这样的状况难道不好吗?起码他还没跑去给别人添麻烦、制造祸端呢。”
君清辰听完这番话后,只能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要知道,他的这个大儿子在整个宗门之中向来都是以乖巧懂事的形象示人,宛如一个听话的乖宝宝一般。然而,那些真正了解他本性的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清楚这家伙不过是在伪装罢了。要不然的话,他又怎能够成为众多年轻一辈中的头儿呢?
君清辰紧紧握着神屋给予他的阵法盘,按照上面所指引的方向,一路疾行,没过多久便顺利抵达了此次比赛的场地。当君清辰及其同伴们现身之时,偌大的比赛场地上早已人头攒动,来自各个门派的人们齐聚一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