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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林沫!”看台上有人按捺不住喊出声,随即被身边人捂住嘴——生怕惊扰了这份清幽。她走到舞台中央站定,披肩滑落肩头一半,露出礼服领口精致的蕾丝花边,抬手拢话筒时,指尖涂着同色系的蓝指甲油,与裙摆的水钻相映成趣。
《明月夜》的前奏漫开来,二胡与古筝缠缠绵绵,林沫的声音像浸了露的玉:“走过千山我历经多少风霜,才能够回到你的身边”,空灵里带着点沙哑的尾音,恰好挠在人心尖上。前排穿西装的老伯摘下眼镜擦了擦,他在香港听过林沫的唱片,此刻望着舞台上的身影,仿佛看见歌词里那句“等待的容颜是否依然没有改变”,竟分不清是在说歌里的故事,还是在叹岁月流转。
舞蹈队的姑娘们穿着月白色纱裙,手持银色灯盏从两侧走出,灯影在林沫的礼服上流动,像月光在湖面碎成一片。她唱到“是否还依然在门前挂一盏小灯,牵引我回到你身边”时,微微侧过身,披肩的绒毛轻轻颤动,看台上有阿姨跟着轻哼——这歌词里的牵挂,像极了每次等晚归的孩子时,总忍不住亮着的那盏玄关灯。
“明明是一场空在梦里浮沉,不敢问当年是假是真”,林沫的声线陡然轻了,像叹息拂过琴弦。芳华十八的琵琶突然加入,与她的声线缠成一股线,绕着体育场的穹顶打了个转。穿太空褛的年轻人望着夜空,月亮恰好从云里钻出来,竟与歌词里“流水不管年华任它去”的意境合上了拍,忍不住跟着晃起了头。
最后一句“明月夜,依旧如从前”落下时,她抬手拢了拢披肩,水钻在灯光下闪得人睁不开眼。台下的掌声里,有人喊着“再来一首”,林沫朝那边浅浅一笑:“别急,还有好多故事想唱给你们听。”晚风掀起她的裙摆,像把歌词里的月光,都拢进了这宝蓝色的温柔里。
《明月夜》的余韵还没散尽,舞台灯光突然转成温暖的橘色,芳华十八的电子琴前奏轻快响起——是《风中的承诺》!林沫抬手将披肩往肩头紧了紧,宝蓝色礼服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开口时声线里添了份坚定:“昨夜的雨,惊醒我沉睡中的梦”,每个字都像裹着细碎的星光,落在观众心上。
舞蹈队的姑娘们换上了银灰色长裙,手持透明纱巾随着节奏旋转,纱巾在空中划出的弧线,恰如歌词里“冷冷的风,不再有往日的温柔”般缥缈又带着微凉。林沫唱到“失去的爱,是否还能够再拥有”时,微微蹙眉,披肩的绒毛轻轻颤动,看台上有阿姨跟着轻哼——这歌词里的怅惘,像极了藏在心底的那些遗憾。
“曾经在雨中对我说,今生今世相守”,她的声线陡然扬高,带着几分执拗的温柔。舞蹈队的姑娘们两两相对,纱巾交缠又分开,恰似歌词里“曾经在风中对我说,永远不离开我”的承诺与变迁。东看台有对中年夫妻相视一笑,他们年轻时定情,电台里放的正是这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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