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书陵’不耐烦,“你还有别的事?”
秦道郅抿紧唇,终究是什么都没说,离开了凌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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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这日下午,温薏刚回屋里休息了一会,便听谢肇厌的暗卫来传话。
说是燕王到了。
温薏没出去,她躺在床上继续补眠。
燕王目光如炬,只要温薏稍不注意,就会被抓住马脚。
与此冒着身份被揭穿的风险,温薏还不会索性不出去。
谢府前院里。
燕王怒声,“谢肇厌,你到底在做什么?你知不知道你是在助纣为虐!”
谢肇厌眉眼淡淡,“谢某一切听从陛下吩咐,兢兢业业为陛下办事,在燕王殿下眼中,就成了此等鼠辈?”
燕王冷笑,“你清楚我在说什么。”
谢肇厌慢悠悠抿了口茶,“谢某倒是不知,王爷何时与太后联系上了。”
燕王眼眸微顿,“这你不必管。”
谢肇厌轻笑出声,“赵太后如今被紧闭,能用的人所剩无几,恐怕也只有燕王殿下了。”
燕王皱眉,“你别这么唤我。”
谢肇厌眼中闪过一丝嘲讽。
燕王本来这几日就要离京。
结果突然冒出来一个靖亲王,燕王这是想走都不能走了!
谢肇厌好心提醒。
“燕王殿下最好是将那人藏好了,万一走漏一点风声,到时可就来不及了。”
如今皇室认定靖亲王就是赵太后亲子。
万一之后再有真太子的消息传出……那必然是假的。
与这有关的燕王,正巧就能背上结党营私,为乱皇室的罪名。
届时,明安帝挥军北上正好师出有名。
燕王如何不明白这一道理。
他沉声,“我自有主张。”
谢肇厌眼眸微眯。
以燕王的地位,大可不必淌这趟浑水。
无论最后明安帝胜了与否,都不会威胁到燕王北地战神将军的地位威名。
所有赵太后,必与燕王做了别的交易。
燕王侧开眼眸,不欲再提,他转口提醒道:“你那未婚妻,不是一般人。”
谢肇厌嗤笑一声。
“你想想是你了解她,还是我了解她多。”
燕王轻咳一声,“本王不过好意提醒,你怎么说话的,小璟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