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仁如此炮制,连杀四人。最后那个家伙走位狡猾,阿仁不好判断,举棋不定。希纳音一甩弯刀,一道红影唰得飞出去,不多时又乖乖回到主人手里。众人再一看,逃跑者的头和身子已经分家了,那马匹载着人身子狂奔,消失在远处。
“走!”希纳音转回头,追逐大部队。她知道此种突袭还会有很多次,绝不能掉以轻心。
安息的突袭小队就像苍蝇一样惹人生厌,希纳音一路上招架了四次小规模的攻击,没有让他们得偿所愿。此时她身上都是血点子,眼中怒意正盛,重新冲在队首,如一位狂暴的火之女神。
哈迪尔心惊胆战地走完了这趟旅程,最终回到了自家城池。可现在的大月氏面临强敌,还失去了一位强横的领导者,士气不高。家族的佣兵们神色迟疑,不知如何应对那群疯狂的安息人。居民们得到消息,从家中蜂拥而至,挤在宫殿前,希望能得到族长的宽慰。
哈迪尔颤颤巍巍地坐到他的宝座上,看着底下人恐惧而绝望的眼神,觉得这片土地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希纳音站在那,对他喊道:“哈迪尔,你坐在这里干什么?召集你的军队,拿出点迎敌的样子来!”
他的谋士们相顾无言,看着颓唐的族长,觉得本族希望渺茫。居民们窃窃私语,不时双手合十,向圣火祷告。
“圣女啊…你也听到那个中州人说的话了,大月氏只有不到两万人可以应战,轻易就会被敌人碾压。安息人现在如此疯狂,叛教后人人提刀杀戮,和地狱里的恶魔一个样子,你叫我的臣民如何提得起信心呢?”
希纳音看着哈迪尔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这情况又被奕宁预见到了,希纳音压下火气,想着奕宁的话,劝他道:“哈迪尔,你难道就这么不战而降吗?你身上流淌的可是西域人的血,你忘了先祖是如何征服这片干旱的土地了吗?宁战死,不受降!哈迪尔,圣火还站在你这边,站起来,去集结可用的力量吧,圣火守护大月氏的子民!”
她这一段话说的铿锵有力,听得下面的大月氏人眼中重现希望之火,开始窃窃私语。
见这段话起了作用,希纳音就走到人们中间,举起双臂,“大月氏的子民,我,灵鹫宫的宫主与圣女,圣火的守卫者,从今天开始与你们同在。拿出你们的勇气吧!这一战,是为了你们自己的生命,为了你们的子孙后代延绵不绝,更为了永不熄灭的圣火!圣火与我们同在!”
人群沉默了片刻,突然有一个老者举起手臂,高呼:“圣火与我们同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