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我常常托大不携带刀剑就敢出门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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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第二波的攻击还剩下四人。
但我手边已经没有可用的兵器了,徒手就算是拼尽全力,也未必能在短时间内,一击四杀。
只有解决了眼前的四人,我和子言才能又多出一线生机。
只是,北侧的侍卫还不能及时赶到的话,只怕下一波,我能拖的时间就有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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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紧发带,打起精神,准备出击。
耳后传过来低语:“小心。”
话音未落,四人同时出手。
只要避开剑锋,铁沙袋便既可挡又可攻,而且,即使被剑锋划破布袋,力道把握得好,飞出的铁沙照样可以伤人。
四个人,转瞬两死两伤,代价是,我的右小腿被划出了一条长长的血口子。
比起手掌被穿透,小腿的伤口似乎没有那么疼。
只不过,鲜血立即顺着裤脚,染红了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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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地而坐,我给自己恢复的时间。
“子言,那两人交给你了。收拾了他们,把武器都捡过来。看看,能不能取下我的双鱼。”
再次摸出随身的药瓶,倒了三粒入口。
一再受伤失血,我已精力亏耗过多,须得借助药力提升真气,否则,下一波攻击完全不能对付。
又迅速找出伤药,倒在右小腿的伤口上。
白衣已经绯红,嘴角也有一丝血腥。
刚才杀红了眼,痛得麻木,如今,左掌鲜血汩汩外涌,又一次湿透布条。
我忙点穴止血,割开布条,迅速往掌心倒了药粉,再一次撕了布条重新一层层压紧。
只要两个时辰内能得救,我的左掌就有机会保住。
我阻止自己去看他一脸的内疚和心痛。
此刻,最重要的是如何摆脱眼下的困境。
对方有备而来,行事周密,再抱有侥幸,只怕是凶多吉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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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虑再三,我开了口。
“子言,这次,得换你下山了,我在这里死守。
刚刚我确认他们的确是从东和南而来,北面,你的人至今没有过来,情况不容乐观。
西面虽说是悬崖,但试试看,说不定能找到一条下山的路。
就算找不到,你能想法子躲一躲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