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萨闻言,似恍然大悟,急忙起身,朝宇文序行了个礼后朝厨房方向跑了去。
宇文序摇了摇头,也快步出了浮梵宫。
…
云笙痛得有些恍惚,但人还是清醒的。
回来时,动用了内力,这会儿是越发刺痛,她爬起了身,就朝清玄子扬起了一抹放心的笑。
圣僧放心,没受伤,就是被摧心掌的余气击中了而已。
清玄子一边为云笙擦着汗,一边道。
陈广来了西域?
…
“嗯…”
云笙点了点头,眸色寒澈。
这狗贼是为了玄影针心谱来的,不过,他也没讨着我便宜,想必,这会儿比我糟糕。
…
“嗯…”
清玄子从鼻腔里发出一道叹息声,似有些无奈。
施主今夜若不出宫,也不会遇上这些事。
听他这样说,云笙想起事来。
从怀中摸出两个冰糖葫芦,递到清玄子面前。
“喏…”
圣僧,答应给你带回来的东西。
…
这就是你说的大礼?
接过糖葫芦,清玄子挑眉问道。
…
呃…,倒不是。
放心,大礼,以后绝对补上,包你满意。
云笙的坏心肠,清玄子哪里知道,也没过多讨论这个话题。
臂膀痛得只想睡觉,所以就算心里有流氓心思,也心有余而力不足。
她只道,
圣僧…帮我涂些膏药吧!以前在宁音寺你帮我涂的那个。
…
以前的那个是宁音寺方丈调配的,贫僧也没有。
不过?
有其它专治损伤膏药,可以吗?
…
好…好…只要能缓解疼痛,哪种都行。
云笙疼得额头直冒汗,后背更是湿得一片,索性,她粗鲁扯开腰带,脱了外衣中衣,只剩一个肚兜。
清玄子拿了药,转过身来,就看到这么生香活色的一幕。
他慌张转身,双手作印。
“阿弥陀佛”
施主,你…你怎么又…。
…
哎呀!
云笙也很无奈!她忍不住叹气。
这和尚都犯了多少色戒了,还装着一副佛门之心,六根清净的样。
以前又不是没看过,磨磨唧唧,要不是今夜她受了伤,早给他开荤了,让他知道男女之欢,有多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