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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与魏征两人躬身应道:“臣必竭尽全力,不负陛下重托!”
“薛公、君汉兄、金刚。”李善道扶起他俩,继与薛世雄、黄君汉、宋金刚说道,“洛阳军务,则便拜托三位。今洛阳内外已安,已是无虞,只若东南有异,或朱粲果反,或萧铣敢犯,你三人就即刻发兵,助裴仁基平定之。许你们专断之权,不必再报!”
前番河东战中,宋金刚受了重伤,至今尚未痊愈,虽已能执缰控马,好了很多,但肯定是不能再参与再征关中此战,因此李善道将他留在洛阳。
他与薛世雄、黄君汉躬身行礼,甲叶簌簌作响,齐声应道:“臣遵旨!”
李善道步下高台,翻身上马,黄色大氅在秋风中翻卷。
他望了一眼巍峨的洛阳城墙,转望向洛水之滨肃立的数万将士,下令说道:“开拔!”
……
同一日,河东定胡渡口。
汾水浩浩,秋涛拍岸。
一支两三万之众的部队,自东边迤逦开来,到了渡口岸边。
这支军队,正是李靖所率,从太原而来的汉军。若从半空俯瞰之,可见旌旗蔽日,甲胄生光。这三万步骑,其内不仅有李善道留给李靖的兵马,也有得自秀容、太原的唐军降卒。不过经过李靖的整训,即便是降卒,在士气、军容等上边,看起来也是已几与汉军旧部无别。
对岸,沿着河岸有千余骑兵展开,战马嘶鸣,旌旗猎猎。
乃是刘黑闼亲自率骑在此迎候。
“放浮桥!”李靖令下。
早已备好的上百艘大小船只驶入河中,铁索相连,舢板铺就。不过两个时辰,一座浮桥横跨黄河,已然建成。李靖当先策马过河,刘黑闼率其随从诸将迎上前来。
两将河边相见。
李靖年近五旬,面容清癯,三缕长髯,目光沉稳。
刘黑闼三十出头,虎背熊腰,满脸虬髯,杀气凛然。
两人对视片刻,相对而笑。
“李公三日下秀容,十日而拔太原,擒俘柴绍、刘弘基诸辈,威震河东,今提兵远来,路上辛苦!”刘黑闼抱拳朗声,说道,“黑闼已备酒肉於城中,为公洗尘!”
李靖知道他“三日下秀容、十日拔太原”的功劳,多是建在刘黑闼等先前之功上,他本是谦逊之人,这会儿自是更加谦虚,说道:“此皆赖刘公先前经营河东,浴血奋战之功,靖不过拾级而上耳,岂敢居功?今奉圣上旨意,靖引步骑三万,渡河西来,从公节制,愿尽微薄之力,为公马前之驱。此战,但能稍为公助力,为圣上克取长安,靖虽肝脑涂地,亦所不辞!”
刘黑闼确实是对太原被李靖攻下这件事,心里头有点意见,但李靖既然这般谦恭,他倒不好再多说什么,便哈哈一笑,说道:“李公言重了!公的用兵之能,连圣上都甚为赞叹,这次奉旨,你我联军,为圣上再征关中之北路偏师,俺正需仰仗公之谋略!”
两人并辔登上一处高坡,观看李靖部三万兵马渡河的盛况。
河水滔滔,浮桥如龙卧波,铁甲映日生寒。
刘黑闼抚须凝望,见过河的三万将士步履铿锵,旗号整肃,无一人喧哗,虽是仍怀攻拔太原之功被李靖得去的芥蒂,心中却也不得不暗自钦服:“无怪陛下倚重,李靖治军,确有章法!”观望多时,等得李靖带来的这些兵马,多半皆已渡到西岸,而暮色渐至,乃与李靖说道,“李公,依圣上此前令旨之约,圣上是今日引主力拔营离洛,至多十日,就能开到弘农。想来,圣上令你我进兵延安郡的令旨也就是半个月内就能下到。近时李世民在延安郡、上郡等地颇加强城防,圣上令旨到后,延安郡,具体你我怎么打,须当提前议定。便请公与俺先回城吧?”
李靖点了点头,说道:“敢不从命!”即留下从将督后军渡河,自与刘黑闼还城去也。
秋阳西斜,将黄河浊浪染成金红。
大战序幕,已然拉开。
……
十日后,李善道率中军主力抵达弘农。
秦敬嗣等迎接李善道进城后,李善道第一件事,便是令薛收拟檄,告谕李渊与关中士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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