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开拔至此,需要休息。
令人意外的是,逻些城的防卫可以用两个字来说...
没有。
一日的休息,撒出去的斥候没有汇报说发现有逻些城防军的例行巡逻,也没见城防军的军营有任何异动。
也知道,他们可是有万人以上的规模了。
这么多的人马想要藏住那是不可能的。
可他们楞是没发现。
甚至监控敌军大营的斥候回报,整整一日的时间,居然未见有任何人离开,也未见有任何人在里面操训。
这就不对劲了。
你要说不巡查还能理解。
毕竟都城嘛,自负一点很正常。
诶不对,一点都不正常!
你扎吉拉可是刚刚夺取政权的啊,不安排自己的防卫力量拱卫都城...你就不怕赵普这家伙卷土重来么?
心这么嗨大的么?
你就像刚刚打星际天梯的你。带着玩战役的臭毛病海了一波兵。
刚准备F2A,冲到半路了才发现家没了。
你真不怕赵普纠集万八千人将你老家推了啊?
但是袁方摇头想道:此定然是敌军的疑兵之计!
不好,我等暴露了。
既然暴露了那该怎么办?
莽起来啊。
还好,他的举动被玛卓和一名副将拉住了。
玛卓的原话是这样的:“我是吐蕃人我还不知道扎吉拉是个什么构思虫豸么?”
袁方躬手:“先生细嗦。”
玛卓眯缝着眼:“你可知晓扎吉拉此人?”
袁方摇头:“只知其名,未知其人。”
前者说:“此人乃我国国教苯教圣子。若不出意料,他会是下一任教主。”
袁方言简意赅:“邪教头子罢了。”
玛卓点头:“他是推翻了赵普这老小子的台子,自己当上了王上。袁兄,你不觉得此事太过奇怪了么?”
一眼惊醒梦中人!
袁方也好奇地感慨:“哦对啊。此人就是一个圣子而已。说好听点你是圣子,说难听点你就是一个吉祥物罢了。”
玛卓点头:“所以,这家伙如何能够颠覆赵普的政权呢?难道用他那烁金之舌么?”
玛卓冷笑:“骗骗那些愚民就好,我等武夫可不会让他骗到。”
手中有兵,我即是真理~
他接着道:“这事儿说来话长了。”
“苯教买通了一些中下层将领,他们无法抵御诱惑,起兵发动叛乱,而一些富农地主也参与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