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么一群光脚的。
打赢了,给他脸上长不了几分面子,别人还会说你一长辈,欺负年轻小辈。
打输了,更没面子。
所以他冷冷的说了句:“报上你们的名号,哪个县,哪个大队的。”
“我会登门来找你们谈谈。”
他原本以为这群人肯定是行不改名坐不改姓,胸脯一拍。
然后对着他们吼一嗓子,老子是哪儿哪儿的人,有本事来找我。
结果这群人没有一个人搭理他。
在黄东胜大手一挥之下,呼啦啦的全上了拖拉机走了。
茶楼门口气氛又尴尬了。
刘三炮气急败坏的走到马路中间,大吼了一句:“你们现在的年轻同志,都这么不讲武德了吗,砸了别人茶楼,名字都不报一个就走!”
“我在问你们是哪个大队的,没听到吗!”
回应他的只有哒哒哒的拖拉机车队了声音。
那种感觉。
就像是几十年后,你在和一个人好好讲话,聊的哈哈大笑,然后这个人突然打车走了。
留下了你一人独站街头,莫名奇妙,看着远去的出租车,头皮屑都抓了一堆下来,也没搞明白对方为什么突然打出租车走了。
黄东胜就给了刘三炮这感觉。
越想越来气。
赶紧上楼询问马超这个人是谁!
马超哭哭啼啼的讲了这群人是从哪儿而来。
老混子毕竟是老混子。
虽然已经不需要打打杀杀,学着怎么喝茶了。
总归是从刀光剑影当中走出来的人。
一旦动怒,肯定是惊动整个三台市。
当天晚上 ,这个茶楼大门关了。
但茶楼里边挤满了人。
刘三炮在上面点兵点将,一番部署之后。
一大群人,上了好几辆东风牌卡车,浩浩荡荡的冲向了四牛大队。
薄雾笼罩的清晨。
黄东胜到了家具厂。
这会在给王娇儿打电话。
那头的王娇儿,听说黄东胜下个月要来长洲的时候。
这憨憨一激动之下,电话那头说话都结巴了。
“真,真的吗。”
“我和妈妈说……”
“别,这我过去,不和任何人说。”
黄东胜对这丫头,越发的……嗯,迫不及待见到,只是想见到而已,没别的想法。
王娇儿傻乎乎的,哪里知道她家东胜小同志脑海里在打什么主意。
很单纯的说:“嗯嗯,我懂,不要电灯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