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看来,我错过了。”
如果段长平早些成为新的“白面夜叉”,百里衍便无需继续潜伏,或许他现在已是自由身。甚至,如果段长平早日破解倒转乾坤的奥秘,百里衍根本无需踏入魔教的深渊。
可惜,一切都已错过。
段长平站起身,凝视着苏清婉。
“我信任百里衍,殿下,您还坚持您的判断吗?”
苏清婉目光复杂。
“是你们拒绝了我的信任。”
段长平神色微动,却没有再争辩。
他感受到了一种无形的距离,不是桌子的距离,而是彼此心间永远无法跨越的鸿沟。
“希望这样的结论,不是人为操控的结果。”
说罢,他转身离去。
苏清婉目送他的背影,轻声喃喃。
“我也希望如此……”
夜深,烛火摇曳。
百里衍独自坐在书案前,面前摊开的白纸空空如也,笔墨未动。
他凝视那纸,目光深沉,似在想着什么。
墨砚里的墨汁漆黑,却比不上人心的幽深复杂。
只有蘸墨书写,才能映现出隐藏的真意。
或是忠诚的背叛,或是背叛的忠诚。
咚咚咚。
敲门声突然响起。
“进来吧。”
百里衍声音平静,但手已按上剑柄,头微微转向门口。
“这门,可从未锁过。”
门被推开,走进来的是一个意料之中的人。
“深夜叨扰,还请见谅。”
“请坐。”
百里衍抬手示意,两人隔桌而坐。
“深夜造访,不知有何指教?”
“如果我说,是来安慰你的,你会相信吗?”
“不会。”
百里衍一笑,语气中却透着冷意。
“倒不如说,你是来试探我的嫌疑,似乎更可信些。”
“不,这次你错了。”
段长平放下一只瓶子,轻声道:“我确实是来安慰你的。”
百里衍低头一看,瓶子上刻着异国的花纹,显然是西方的酒。
“听闻百里兄喜爱葡萄酒,这可是我费了不少功夫才弄来的。”
百里衍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一扬。
“这恐怕是你听错了,我